九叔也看到了,回頭打算去他四目那裡,偷,哦不,是借一把大寶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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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芙轉過頭微微仰著臉看九叔。
九叔也看到了沈硯芙臉上沾了一小片灰,眼神里沒有驚恐也沒有慌張。
看到芙妹這樣,他就知道芙妹不怕這些。
也是,他記得芙妹是全真的,那肯定見過這些的。
那他心裡就有底來。
而他在芙妹眼裡,看到了輪胎妹的影子。
不,比輪胎妹還要讓他心動。
因為她跟他認識的那些人都不一樣。
不會被血腥場面嚇到,不會大驚小怪,不會在他出手的時候尖叫拖後腿。
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旁邊,即使是跛腳,也在找準時機補刀。
可以說,這道心,這膽識,這份審時度勢的眼力,他很少見到過。
因為當年在茅山上也很少有這樣的坤道。
至於徒弟,那就跟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來。
九叔收回目光,心裡的得意又漲了幾分。
他清了清嗓子,端著拂塵走到那具還在燃燒的女屍旁,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轉過身,朝沈硯芙走去。
邊走邊道:“這具跳僵若非為了孕育鬼嬰,耗去了大半屍氣,實力絕不會只有方才那點程度。鬼嬰在腹中以母體屍氣為食,母體越弱,鬼嬰越強,這是一種寄生關係。”
秦月恍然大悟,連連點頭:“難怪!我就說跳僵怎麼可能百年才這個境界,原來是它本身就被掏空了。林前輩果然見多識廣。”
李北玄也拱手歎服:“茅山道術果然名不虛傳,今日多虧了林道友。”
九叔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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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沈硯芙面前,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,確認她沒有受傷,才沉聲問道:“芙妹,沒事吧?”
沈硯芙搖了搖頭,將手中半截斷劍往地上一擱,語氣平靜:“沒事,就是可惜了這把劍,跟了我好幾年了。”
她低頭看了眼那半截桃木劍,劍身上的雲紋標記斷成了兩截,倒確實有些心疼。
九叔看著她那副淡定的模樣,心裡又暗暗讚了一聲。
換作尋常姑娘,被鬼嬰迎面撲上來,不嚇得花容失色就不錯了,她卻還在心疼一把劍。
九叔輕咳一聲,道:“回頭我給你尋一把更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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