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抹了把汗,退後幾步檢查了一圈,確認沒有漏的地方,才朝九叔喊道:“師父,弄好了!”
九叔微微頷首,獨自走到那副小棺材面前。
他撩起長衫下襬,左手一張符貼在棺材上,右手按在棺蓋邊緣,掌心法力凝聚,五指猛地一扣。
木屑紛飛,厚重的棺蓋竟被他單手硬生生掀了起來,整塊棺蓋在空中翻了兩圈,砰地一聲砸在幾丈外的泥地上,揚起一片塵土。
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劉老闆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地上,包工頭張大了嘴巴,連叼著的煙掉了都沒察覺。
秦月和李北玄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種震撼。
這棺材蓋少說也有兩三百斤,之前他們四個人用撬棍都沒撬開,這位林前輩一隻手就給掀飛了?
這特麼是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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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蓋一開,一股濃烈的屍氣從棺材裡噴湧而出,灰黑色的霧氣濃得幾乎凝成了實質,帶著腐肉和朽木混合的惡臭。
離得最近的秋生文才直接捂著鼻子蹲在地上乾嘔。
沈硯芙早早屏住呼吸,探頭往棺材裡看去。
那個被拖進去的王姓工人就躺在棺材底部,面色慘白如紙,脖子上有兩個明顯的齒痕,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青黑色。
他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,顯然還有呼吸。
不過沈硯芙沒看工人身下的情況,她當機立斷,從旁邊地上撿起一根鋼筋,將彎曲的那頭伸進棺材裡,鉤住工人的腰帶,雙臂發力往外一拉。
九叔見狀在旁邊幫了把手,兩人合力將工人從棺材裡拖了出來,平放在地面上。
九叔蹲下身,翻開工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又探了探頸側的脈搏,神色微微鬆了幾分:“失血過多,屍毒尚未攻心。還有得救。要是再晚半個時辰,屍毒入心,那就只有大羅神仙來了才有救。”
九叔說完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紙,貼在工人脖子上的齒痕處。
符紙觸及皮膚的瞬間,傷口上冒起一陣細微的白煙,青黑色的屍毒被符紙逼了出來,順著傷口往外滲,黑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沈硯芙轉頭看向李北玄,語速極快地說道:“李道兄,讓老闆去準備一個大木桶,再買一袋糯米,用糯米泡水讓這個人全身浸泡,每天換一次水,連泡七天,能把殘餘的屍毒拔乾淨。”
九叔在旁邊聽著,讚許地點了點頭,補充道:“光用糯米還不夠。再弄幾條蛇,最好是烏梢蛇或菜花蛇,無毒的最好。蛇性陰寒,以陰引陰,能將深層的屍毒從骨髓裡吸出來。
然後在抓幾條毒蛇,把毒蛇的蛇膽搗碎和糯米抱在傷口上,那樣效果加倍。”
李北玄聽到沈硯芙的話瞭解。
但是九叔後邊這段話他是頭一次聽。
糯米水泡澡,用蛇?
而且毒蛇蛇膽和糯米包傷口還有奇效?
他真的頭一次學到這個知識啊。
。了頭工包和闆老找去顛顛屁馬立,錯沒對絕話的佬大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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