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目，你是不是皮癢了？要不現在到院子裡練一練？”
四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他太瞭解師兄這個語氣了。
越是平靜，下手越狠。
當年在茅山練功的時候，師兄每次說出這句話之後，他都要在床上躺三天。
他立刻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，雙手連擺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：“沒有沒有！我就是隨便問問，隨便問問！師兄你別當真啊！”
九叔依舊冷冷地盯著他，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寫著：你繼續說，我繼續記，回頭一塊兒算。
四目被九叔瞪得後背發涼，但他那嘴欠的毛病是幾十年養出來的，憋得了一時憋不了一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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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眼珠子一轉，轉過頭對著沈硯芙，臉上堆起一個討好中帶著幾分壞笑的表情：“芙妹，你知不知道我師兄年輕時候有個白月光？那個蓮.....”
話還沒說完，九叔霍地站了起來，太師椅都被他起身的氣勢推得往後滑了半尺。
四目嚇得一個激靈，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，手裡的茶杯晃了兩晃，灑了幾滴茶水在膝蓋上。
但九叔沒有繼續動手。
他側過頭，看了沈硯芙一眼。
沈硯芙坐在椅上，歪著頭看他，那雙秋水般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，嘴角微微抿著。
其實就是她自己也想笑。
但九叔心裡咯噔一下。
想岔了。
他可以不在乎四目怎麼編排他，但他的芙妹不能誤會！
九叔深吸一口氣，壓下把四目拎到院子裡摔幾下的衝動，轉身正對著沈硯芙，語氣難得地帶了幾分急切和嚴肅：
“蓮妹以前也是跟我在茅山修道的，也是我師妹，但她下山了就嫁人。我跟她之間清清白白，從無逾矩。”
沈硯芙看著他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，只是微微歪著頭，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什麼需要解釋的事。
因為這個她知道啊。
電影裡有啊！
九叔看她不說話，心裡更急了，轉身又補了一句：“至於蔗姑，那更是沒影的事！我跟蔗姑只是同門師兄妹，她對我......那個......但我從無此意。昨晚上的事你也知道，就是她串通了秋生文才給我下藥，我才......”
他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扯遠了，連忙剎住話頭，耳根卻又開始發紅。
四目在旁邊聽得眼睛越睜越大，嘴巴張成了“O”形。
蔗姑給師兄下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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