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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收拾妥當,準備出發。
文才從正堂裡探出頭來,手裡拿著一把掃帚,屁顛屁顛地跟上來:“師父,我也去!”
九叔頭也不回:“你在義莊打掃。為師昨天跟任老爺約好的是西餐廳,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場合。”
文才苦著臉,掃帚在地上畫圈,嘴裡嘟囔著“那憑什麼秋生不用打掃”。
九叔假裝沒聽見。他當然不會告訴文才,真正的原因是他昨天看了電影裡文才在西餐廳出糗那段。
媽的,帶去了就是丟人現眼。
他可不想在帶去丟人了。
他這張老臉實在丟不起。
秋生則在他姑媽那裡看店,沒在這裡。
今天這頓西餐,他只想帶著沈硯芙和四目去。
四目是師弟,沈硯芙是芙妹,一個是信得過的自己人,一個是絕對不會讓他丟人的芙妹。
選誰還用想嗎?
沈硯芙看著他挺得筆直的背影,總覺得九叔今天格外在意形象,但也沒多問,跛著腳跟在他身後。
九叔看到芙妹跛腳,皺眉道:“芙妹,你那電動車應該有電吧?”
沈硯芙點頭道:“有,昨晚充了一整夜,滿的。”
“我去扛過來,我載你。”九叔說完,也不等她回應,轉身就往臥房那邊走。
不一會兒便將那輛白色小電動車從沈硯芙家扛過來。
沒錯,是扛過來的。
他怕把芙妹家弄髒了,索性一隻手託著車架。一隻手扶著車把,將整輛車穩穩當當地扛過來,穿過臥房,一直扛到義莊院子裡才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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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九叔臉不紅氣不喘,還順手拍了拍車座上沾的灰。
沈硯芙跛著腳走過來,看到他這副輕描淡寫的模樣,抿嘴笑了笑:“辛苦九哥了。”
九叔擺了擺手,那表情彷彿在說,這點分量算什麼,掀棺材蓋都不帶喘的。
四目推著九叔那輛二八大槓從院子裡出來,一抬頭就看到了院子裡停著的那輛白色小電動車。
圓潤的車身,亮閃閃的車燈,小巧的儀表盤。
這玩意兒跟他見過的任何交通工具都不一樣。
他腳下一頓,眼鏡往鼻樑上推了又推,眼珠子幾乎要從鏡片後面彈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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