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燒肉。清蒸石斑。白切雞,外加兩籃子現烤的菠蘿包和幾扎冰鎮酸梅湯。
很快,火鍋的熱氣咕嘟咕嘟地升騰起來,銅鍋裡的清湯翻滾著冒泡,羊肉卷在滾湯裡涮上幾秒就變了色,蘸上沙茶醬和蒜蓉香油,入口即化,香氣撲鼻。
文才和秋生兩個昨天已經吃過一頓好的,但這火鍋跟昨天的又不一樣。
這一次更熱鬧,更過癮,更接地氣。
因為都是自己人,吃的開。
兩人涮肉涮得熱火朝天,筷子在鍋和碗之間來回翻飛,吃得滿嘴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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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才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:“太好吃了,這比義莊的饅頭好吃多了!”
“別急,不夠還能點!”沈硯芙看著他們吃相笑著道。
九叔說你們兩個兔崽子,二人嚇得不敢冒冒失失。
千鶴夾了一片羊肉在鍋裡涮了涮,蘸了點醬料送進嘴裡,咀嚼片刻後微微頷首,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奇:“這鍋子比我們那邊的銅鍋涮肉精緻得多,湯底也鮮美,確實不錯。”
四目更是吃得停不下來,剛才還在研究油畫,這會兒已經擼起袖子,一手筷子一手漏勺,嘴裡塞著羊肉丸,臉頰鼓得像只松鼠,含含糊糊地發表評論:“這什麼,手打羊丸?彈牙!太彈牙了!
師兄你嚐嚐這個,咬下去還會爆汁!”
九叔端坐如常,慢條斯理地吃著,筷子夾菜的動作依舊是那副端方的做派,但從他夾菜的頻率來看,他對這頓飯也是相當滿意。
沈硯芙坐在九叔旁邊,一邊吃一邊給九叔碗裡夾菜,動作自然得很。
九叔碗裡的菜總是沒吃完又被續上,心裡很暖。
他只是默默地把菜吃掉,沒有說謝,但每次沈硯芙給他夾菜的時候,他嘴角都會微微彎一下。
這一幕沒有逃過四目的眼睛,他在桌子底下踢了千鶴一腳,朝對面努了努嘴。
千鶴低頭喝酸梅汁,眼觀鼻鼻觀心,假裝什麼都沒看見。
眾人吃飽喝足,服務員撤下火鍋換上茶水和果盤。
千鶴用溼毛巾擦了擦手,放下毛巾,對沈硯芙說道:“沈姑娘,多謝招待!”
“千鶴道長客氣了,不介意的話可以跟四目道長喊我硯芙妹子!”沈硯芙笑著道。
千鶴笑著點頭,然後正色道:“是這樣的,我前些天路過一處山谷,發現了一座廢棄的石洞。洞壁上刻滿了道門功法,我看了一遍,竟是全真教的先天功!”
“先天功?”
九叔和四目對視一眼。
沈硯芙也放下手中的茶杯,身子微微前傾,眼睛亮了起來:“先天功?千鶴道長,你確定是全真的先天功?”
千鶴點頭,語氣篤定:“確定。我雖是茅山弟子,不修全真功法,但先天功的運氣路數和經文特徵太明顯了,一眼就能認出來。而且我也認識一些全真的道友,坐而論道時候就知道了。
那石洞壁上將先天功的口訣和運氣法門刻得相當完整,從入門到小成的關鍵步驟都有,不像是隨意塗鴉,倒像是有人刻意留在那裡等待有緣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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