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定北侯府坐落於北關城的核心地段,朱門高牆,氣勢依舊,只是門楣上懸掛的牌匾,早已
從“定北侯府”換成了“監軍府”三個鎏金大字,刺眼得很。
林洛提前做了安排,讓龍鷹帶著黑騎先一步來到了原來的定北侯府,現在的監軍府,準備提前清理掉裡面的人!
然而此時監軍府的僕人、護衛們,還全然不知他們的主子趙真玉早已鋃鐺入獄,淪為階下囚。
當龍鷹帶著黑騎浩浩蕩蕩圍攏府邸時,一眾家僕護衛頓時慌了神,紛紛抄起傢伙擋在府門前,試圖阻攔。
這其中,最為囂張的當屬趙真玉的管家趙三。
此人是趙真玉從趙家帶出來的親信,仗著主子的權勢,在北關城向來囂張跋扈,除了趙真玉,誰也不放在眼裡。
“你們是哪裡來的狂徒?吃了熊心豹子膽,連監軍府都敢圍堵?”
趙三叉著腰站在臺階上,扯著嗓子大吼,臉上滿是頤指氣使的傲慢,眼神輕蔑地掃過眼前的黑騎,彷彿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。
“識相的就趕緊滾開!”
趙三往前踏出一步,手指著龍鷹的鼻子呵斥道:“否則等我們監軍大人回來,定要將你們扒皮抽筋,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龍鷹騎在高頭大馬上,身姿挺拔如松,面無表情地盯著趙三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握著刀柄的手緊了又緊,若不是林洛特意叮囑,儘量不要在沈卿檸故地見血,他此刻早已揮刀砍了這聒噪的東西。
“奉林將軍之令,清除定北侯府內一切無關人員。”
龍鷹的聲音低沉沙啞,有著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冷漠。
“林將軍?”
趙三微微一愣,臉上的囂張稍稍收斂了幾分,隨即又嗤笑出聲,滿臉不屑地說道:“我在邊軍待了這麼久,就沒聽過什麼林將軍!我不管你是什麼阿貓阿狗,在我們監軍大人面前,也配稱將軍?不過是條搖尾乞憐的狗罷了!”
“你找死!”
趙三的辱罵徹底衝破了龍鷹的底線,他低喝一聲,握著刀柄的手猛地一緊,腰間的長刀已然出鞘半截。
周圍的黑騎見狀,紛紛抽出兵刃,整齊劃一的動作帶起陣陣寒風,原本還喧鬧的府門前瞬間鴉雀無聲,只剩下兵刃出鞘的清脆聲響。
趙三被這股肅殺之氣嚇得一個激靈,腳步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但嘴上仍硬撐著:“你……你們敢動手?我告訴你們,我可是監軍大人的親信,要是敢傷我一根汗毛,你們都得死!”
“聒噪。”
龍鷹懶得再跟他廢話,冷喝一聲道:“給我拿下!留活口,其餘人驅逐出府,敢反抗者,廢其四肢!”
“是!”
黑騎們齊聲應和,聲音震耳欲聾,隨即如同猛虎下山般朝著府門前的家僕護衛衝去。
這些黑騎皆是精銳,個個身手矯健,以一當十,對付一群仗勢欺人的家僕護衛簡直不費吹灰之力。
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過後,趙真玉的一群家僕和護衛盡數給拿下。
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管家趙三,此時卻狼狽如狗的被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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