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聲音的驟然響起,也瞬間讓所有府兵立刻閉上了嘴。
隨著一道身影闊步超前走來,府兵隊伍立刻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。
這都是那些府兵在看見出現的人之後,自我反應的本能動作。
這也足以證明,此時走出來的人在府兵中有著極高的地位。
相對於府兵身穿的皮甲,此人一身精良鐵甲,雖身材略顯瘦弱,但卻不怒自威。
四周更是有著一群精銳府兵簇擁護衛。
“黃口小兒,在此大放厥詞!”
男子冷眼盯著林洛,厲聲呵斥。
“吳健仁,你放肆!”
突然,一道怒斥聲響起。
只見魏無方此時驅馬上前,怒目而視地盯著對面男子厲聲呵斥道:“此乃我邊軍將軍,聖上親封三品驍騎將軍,你一安北都護府偏將也敢以下犯上!”
魏無方的一番話,不僅證明了林洛的身份,更是介紹出了男子的身份。
安北都護府偏將,一個區區五品將軍,自然要在林洛這個三品將軍面前低一頭。
但此時的吳健仁卻冷冷一笑,沉聲說道:“那又如何?此人肆意殘殺我麾下府兵,難道就不該那個說法出來?”
說完話的吳健仁在此將目光落在了林洛身上。
雖然他已經聽聞過邊軍新任的這位少年將軍,叱吒城外,殺得匈奴哭爹喊娘。
但這一切在他看來,不過是吹捧而已。
如此年紀輕輕,又能有多少真本事?
這一次,他古董回下府兵鬧事,離開北關城,其實就是在聽聞自家公子被林洛捉拿關押,想要藉此機會逼迫林洛放人。
就算不行,也要帶著府兵離開北關城,把這個訊息給都護大人帶回去!
“說法?”
林洛終於開口,聲音平淡卻帶著千鈞之力,面具下的目光如同寒刃般鎖定吳健仁,“我倒要問問你,何為殘殺?”
他抬手指著不遠處的屍體,又指了指爆炸後殘留的血跡:“煽動府兵臨陣脫逃,衝擊城門,被拿下時畏罪自殺,這是事實!方才幾名府兵無視軍令,持續挑釁,試圖衝破封鎖,我以軍法處置,何罪之有?”
頓了頓,林洛的語氣愈發冰冷地質問道:“倒是你吳健仁,身為府兵將領,不僅未能約束麾下將士,反而縱容他們譁變叛逃!更在此時跳出來顛倒黑白,你居心何在?”
“顛倒黑白?”
吳健仁臉色一沉,揮手指向身後的府兵大聲吼道:“我麾下十萬府兵親眼所見,你殘殺我麾下府兵,這難道是假的?”
聞言的林洛當即厲聲反駁道:“若不是這些人執意作亂,妄圖棄城而逃,動搖北關軍心,何至於此?吳健仁,你敢說這場譁變,與你無關?”
這話如同重錘,狠狠砸在吳健仁心上。他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,卻很快掩飾過去,怒聲喝道:“一派胡言!我身為府兵將領,自然是為麾下將士性命著想!匈奴百萬大軍壓境,北關城守不住是遲早的事,我帶他們離開,是給他們一條活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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