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老鴇的反應，李老么十分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怎麼樣？這姿色一絕吧！”
“好好好！真是極品中的極品！”
老鴇搓著手，臉上的興奮幾乎要溢位來，眼神死死黏在蕭虞臉上，腦海裡已然浮現出春香樓賓客盈門、千金一擲的熱鬧場景。
這般容貌氣質，只要稍加調教，必定能引得北關城的權貴富商瘋搶，到時候春香樓何愁不火！
“快！快送上最裡面的廂房！”
老鴇迫不及待地揮著手，語氣裡滿是急切。
可就在兩名手下要抬著蕭虞上樓時，李老么卻伸手一橫，攔住了幾人的去路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：“送上樓沒問題，不過我們哥仨得先嚐嚐鮮，過過癮再說！”
老鴇聞言，眉頭瞬間皺了起來，臉色也沉了幾分。
如此難得一見的絕色，她本想精心包裝，要麼賣個天價初夜，要麼留作鎮樓之寶，怎麼甘心就這麼便宜了三個粗鄙兵痞？
傳出去不僅掉價，還得少賺一大筆銀子。
見老鴇遲疑，李老么嗤笑一聲，丟擲誘餌：“放心，價錢我給你減半！就當是哥仨佔個先，事後保管給你留個完好的，不耽誤你做生意！”
老鴇的神色愈發遲疑，減半的價錢固然誘人，可若是這女子仍是處子之身，那損失可就不止一點半點了。
她眼底閃過一絲算計，放緩語氣地說道：“先上樓安置妥當，容我想想。”
她打得好算盤，打算先上樓仔細檢查一番，若是雛兒，說什麼也不能便宜這三個兵痞，若是已然破身，再答應也不遲。
李老么見狀，以為老鴇是心動了，只當她是要去準備廂房，得意地擺了擺手：“行，給你時間想，別讓哥仨等急了！”
說著便示意手下抬著蕭虞跟上老鴇，一步步朝著裡面走去。
另一邊的軍營裡，臨時營帳內燈火通明。
林洛吃了段東陽送來的溫熱夜宵，又對端木若若叮囑了幾句火雷除錯的要點，才結束了今日的教導。
他看著眼前眼神明亮、滿臉求知慾的小姑娘，語氣裡滿是讚許：“若若，往後放手去做，大膽嘗試，不用被現有配方束縛，有任何想法都可以提出來。”
若若的學習能力遠超他的預期，不僅能快速掌握基礎配比，還能憑直覺最佳化細節，這般天賦，實屬罕見。
林洛甚至隱隱覺得，等若若長大成人，必定能成為頂尖的武器大師，屆時他手中的火器力量，將會是碾壓一切的殺手鐧。
“知道啦，林洛哥哥！”
若若仰著小臉，對著林洛甜甜一笑，眼底滿是崇拜。
起初她見林洛發怒時，還嚇得渾身發抖，可相處久了才發現，這位將軍不僅不兇，還會耐心教導她擺弄火雷，比想象中溫和太多。
“行了，時間不早了，早點休息，明日再接著學。”
林洛抬手輕輕摸了摸若若的頭，動作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，隨後才轉身朝營帳外走去。
剛踏出營帳，林洛便看向守在一旁的段東陽，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嚴肅地說道：“往後看好工坊，除了你和若若，不準再讓蕭虞靠近半步，火藥配方絕不能外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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