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!”
一聲淒厲的嘶喊,從趙真玉的口中爆發出來。
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,在地上瘋狂地翻滾,雙手死死捂住流血不止的肩膀,鮮血從他的指縫中噴湧而出。
沈卿檸緩緩收刀入鞘,看著地上疼得瀕臨暈厥的趙真玉,眼底沒有絲毫波瀾。
只見她緩緩開口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這只是開始,趙真玉,你當初構陷定北侯府的時候,可有想過會有今日的下場!”
一旁的曹俊毅看著這慘烈的一幕,渾身猛地一僵,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,眼底閃過一絲忌憚。
他雖然恨趙真玉欺騙自己,但沈卿檸這般殺伐果決的模樣,還是讓他心底發涼。
這個女人,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。
曹文軒站在一旁,看著趙真玉斷手流血、痛苦嘶吼的模樣,眼底沒有絲毫同情,反而露出了一絲解氣的神色。
當初趙真玉一刀捅在他身上,那般心狠手辣,今日沈卿檸斷他一臂,也算是替他報了一部分仇怨。
薛紅衣手持弩箭,眼眸中殺機閃動。
手裡的弩箭幾次對準了地上翻滾的趙真玉,恨不得一箭送他上西天,徹底斬草除根。
但這一幕都被旁邊啃著玉米的吳德看在眼裡,他嚼著嘴裡的玉米粒,嬉笑著開口提醒:“別弄死了,林小子還等著他呢!”
聽見吳德的話,薛紅衣眼底的殺機稍稍收斂,這才打消了心裡的想法。
“把他押回去,等候林將軍處置!”
沈卿檸冷聲下令,語氣沒有半分波瀾。
當即便有兩名黑騎快步上前,一把揪住地上癱軟的趙真玉,像拖死狗一般,動作粗暴地將他直接拖著朝北關城而去,沿途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隨後,曹俊毅上前一步,目光中滿是期盼,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:“沈將軍,如今趙真玉已被押走,府兵也已退去,可否放了我兒子?”
“當然!”
沈卿檸淡淡點頭,隨即扭頭對一旁啃玉米的吳德說道:“放人!”
“明白!”
吳德應了一聲,三口兩口啃完手裡的玉米,隨手將玉米芯丟在地上,快步上前,三下五除二就解開了曹文軒身上的繩子。
曹文軒揉了揉被捆綁得發麻的手腕和胳膊,快步跑到曹俊毅身邊,眼眶泛紅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後怕:“爹!”
“什麼也不要說,先隨我回去!”
曹俊毅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,又隱晦地掃了一眼沈卿檸和一旁的秦嶽兵力。
壓下心底的其他念頭,當即轉身,帶著曹文軒匆匆離去。
他不是沒有一點其他想法,也不是不想趁機報復沈卿檸、奪回顏面。
但他心裡清楚,此時秦嶽手裡的十萬京衛營,就足夠讓他手下的十五萬府兵喝一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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