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蒼怔怔看著眼前的外孫,心中的擔憂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撼與欣慰。
他終於明白,自己從頭到尾都小看了林洛的心智與格局。
天玄帝自以為掌控全域性、拿捏一切、佈下絕殺死局。
殊不知,他眼中的獵物,早已看透了他的所有底牌、所有算計。
他以為自己在下棋,殊不知,早已落入了林洛的反制棋局。
秦嶽也徹底鬆了一口氣,眼底滿是敬佩與安心,沉聲開口:“既然你心中早有全盤佈局,那我便放心了!”
夜色徹底籠罩京城。
秦國公府的深夜密談,最終塵埃落定。
秦蒼和秦嶽徹底知曉了林洛的全盤佈局,懸著的一顆心總算稍稍落地。
林洛隨後沒有在國公府多做停留。
晚風微涼,吹在身上,褪去了白日朝堂的肅殺與壓抑,卻吹不散心底積攢的疲憊與寒涼。
白日太和殿的一幕幕,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。
天玄帝的虛偽仁慈、暗藏狠辣,百官的趨炎附勢、落井下石,皇子們的心胸狹隘、伺機報復,一幕幕、一樁樁,清晰無比。
他救君護國,力挽大乾危局,換來的不是感恩與信任,而是層層算計、步步死局、拆分根基、暗中制衡。
這就是帝王,這就是朝堂,這就是大乾王朝的人心。
林洛心底無聲輕嘆,卻面無表情,步履從容,一路朝著京城最繁華的天香樓走去。
天香樓,是他在京城最安穩的落腳點,沒有朝堂的爾虞我詐,沒有帝王的陰狠算計,只有為數不多、真心待他的人。
此刻的天香樓,早已燈火通明,樓內安靜雅緻,隔絕了外界所有的流言蜚語與暗流洶湧。
紀如煙、清影、龍鷹三人,早已在此等候多時。
自從白日朝堂散場,宮中密報、市井流言、朝堂動向,就第一時間被三人盡數打探清楚。
天玄帝卸磨殺驢、猜忌功臣、暗中佈局拆解林洛北境根基、安插監軍、切斷後路的整套毒計,還有三位皇子帶頭散播流言、抹黑林洛的種種卑劣行徑,三人知曉得一清二楚。
此時的閣樓內,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清影一身素色勁裝,小臉緊繃,柳眉死死皺起,眼底滿是怒色與不甘,性子剛烈的她,此刻氣得渾身微微發抖。
龍鷹立於一側,一身黑衣肅立,周身氣場冷冽凌厲,雙拳緊緊攥起,眼底殺意翻湧。他是林洛最忠心的貼身護衛,見自家侯爺立下蓋世奇功,卻遭帝王如此涼薄對待,心中早已怒火滔天。
唯有紀如煙還算沉穩,一身素雅長裙,身姿溫婉,可那雙好看的眼眸裡,也盛滿了心疼與憤懣。她看透了朝堂冷暖,卻依舊忍不住為林洛感到不值。
當林洛推開房門,緩步走入房間的那一刻,三人瞬間同時抬頭,目光齊刷刷落在他的身上。
看著林洛依舊從容淡然、看不出半點喜怒的模樣,清影再也忍不住,第一個快步上前,語氣帶著急切與憤然。
“侯爺!您不能再留在京城,更不能去幽州送死!”
”!您算清、您死耗活活要是就了明擺,您視監人找、路後您斷、基的您解瓦、力兵的您分拆,局死下佈就手反他,山江他保、命他救死拼您!肺狗心狼、義負恩忘是就本帝玄天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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