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展白聽到神境法寶,心中還是疙瘩一下,哪怕在血御宗內神境法寶也不會超過一手之數,眼前此人竟然賭約就能拿出堪比神境法寶,不禁讓柳展白心中對其高看很多,也起了尊重心理。
當然他內心也是貪婪的,只要贏得對方弟子就能獲得神境法寶,輸了也只是帶一句話。
他不覺得面前這個弟子有何勝算,一個連淬體都不到的武者,哪怕法寶功法再稀世,也絕對打不過他淬體圓滿,已經摸索到半步拔骨的。
略加疑惑,他確認道:「前輩認真的?您應該能看出我的修為吧?」
「自然知道,淬體圓滿而已,或許配合你們血煞宗的秘法能強行半步拔骨。」玉姬一臉不屑。
「可您弟子?」
「無妨,你看到的並不是他真實修為,本君再次問你,這場賭約接或不接?」
柳展白沒再任何猶豫,「自然,晚輩只是提醒前輩莫要自大。」
柳展白應承了三月賭約後便帶著四名師弟來到前排專屬席位坐下,沿途有人抱拳打招呼,他也只是鼻息間哼了一下,上位者的架子顯露無疑。
很快附近人群中開始炸鍋,三三兩兩湊一塊兒輕聲:「玉華真君似乎和血御宗有仇怨!這是個大訊息啊,在天權大陸中極少有宗門武者敢和血御宗明著作對。」
「那柳展白也是狂,人家真君徒弟再差,能差到哪兒去?」
「嗨,人家有狂的本錢,血御宗這輩弟子裡,他可是頭一份的天驕。」
「而且我看玉華真君的小徒弟,似乎也就連皮煉皮境,真有實力對決嗎?」
「你剛沒聽說嗎,這位小徒弟明顯隱藏了修為啊。」
。。。。。。
議論聲此起彼伏,從最開始的很輕到帶著情緒最後更上升到賭博押注層次。
作為當事人的李景內心是痛苦的。無奈的,怎麼最後的矛頭就到自己這邊來了。
看著玉姬那嘴角掩不住的笑意,忽然他可能明白了什麼,這女人莫非就是拿他開玩笑。
他把玉姬拉到邊上,咬著牙輕聲詢問道:「你是不是故意的?」
玉姬眨巴眼無辜道:「我不是被人封印了,封印之人是不是血御宗的,那方老二是不是和我有仇?」
這點李景承認,「是啊,這些我知道,我是問我和柳展白對決,你是不是故意的。」
玉姬嘆息,「我現在修為還在恢復中,論實力絕對打不過方老二。」
「這點我也猜到了,但我問的是我和柳展白的對決。」
「我打不過,只能靠你了啊,你難道不想給我報仇嗎?」
「我想啊,只是我現在沒這個實力啊。」
「萬一你有呢,你和那傢伙對決你未必會輸的。」
李景一愣,「仙子大人,這差一大境界呢?」
「怕啥,打不過就跑,但萬一打過了,世人都會說血御宗年輕輩天驕打不過比他境界還低的,那方老二還不會蛐蛐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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