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離開時聽到了王監工的話,他不動神色回到住處,關上門後臉色浮現喜色:「這應該是個機會,溶洞深處除了玉料和血屍是否還存在其它?」
按李景路上分析:血屍的實力不強,算上永續性頂多煉皮四層,按理來講王監工煉皮五層並不會畏懼,但深處一直存在,玉料也一直嵌在石壁,血屍也不去處理,定然有他忌諱的。
洗漱一番,李景盤坐在茅草床上閉目打坐,有裝備欄和血色殘玉加持,他修煉速度很快,但缺少轉化的功法一直讓他覺得事倍功半,對戰實力無法得到提升。
摸索著天漸漸入深夜,淺睡約莫到雞鳴時,他耳邊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,從窗側看去,似乎有五道人影閃過。
李景連忙起身,一路尾隨。
他並沒有沿大路走,而是拐出從昨天的偏僻小支礦道一路疾走,然後在一處拐角等待,不多時王監工等五人便來到丙字礦洞入口。
天色很暗,李景看不到王監工神色表情,卻見他在入口處停留許久才動身進入。
礦道又黑又窄,火把的光在前面晃動,王監工五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洞裡迴盪。
李景貼著巖壁腳步很輕,保持著幾十步的距離。
「老大,裡面據說很危險,我們真要去嗎?」其中一人聲音有點顫抖。
「別慌,現在沉睡期,儘量不要發出聲音,事後的報酬會給你們的。」
王監工雖然嘴上說著,其實他也很緊張,要不是王虎可能在裡面他也不怎麼想來,畢竟是從小帶到大的侄子。
半個時辰後,王監工五人到了溶洞。
火光照亮洞壁,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立刻映入眼簾,王虎和七個打手死狀猙獰,旁邊還倒著一具乾枯發黑的血屍。
「大人!這血屍。。。」一個親信認出了血屍腰間殘存的玉牌,聲音發緊。
王監工瞳孔猛縮,沉聲道:「是上一任礦主,怎麼可能,他不是死在東區甲子礦裡嗎?」隨後他看向石壁,記憶中凹槽上的血色玉料不見了,指尖摸上凹槽,還殘留著一絲溫熱。
「玉料被人取走了。」王監工聲音陰得能滴出水。
他心裡瞬間閃過一個名字——李景。
一切都太過巧合,昨天剛派王虎去堵人,今天王虎死了,玉料也沒了,偏偏李景安然無恙。
但念頭剛冒出來,他自己又不可置信!
一個賤民礦奴,別說穿過礦道走到這裡,就算真到了,也不可能從血屍和王虎手裡取走玉料。
「難道是他們同歸於盡後被王景坐收漁翁?」
「難道是我師父。。。」
話音未落腳下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震顫,緊接著地底深處傳出一聲低沉暴戾的嘶吼,不似人聲,帶著腐朽的血氣和狂躁的殺意,震得巖壁簌簌掉渣。
王監工臉色瞬間慘白:「不好!師父要破封了!」
轟——!
地面猛地裂開,一道數丈寬的裂縫迅速蔓延,碎石混著泥土轟然墜落,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噴湧而出。
「吼——!」
。出衝地猛中裂底地從影的大高道一,哮咆的聾耳震著伴
。氣霧著繞纏周,紅濁渾眼雙,半人半顱頭,爪利的長尺著長尖指,片鱗的紅黑著蓋覆半,高多米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