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?”楊密瞪大了眼睛,“你到底寫了多少歌?”
熱芭也興奮地插話道,“老……鄧哲,你要不要再多寫一首,我們一起發EP吧。”
“熱芭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楊密眉頭微皺,“寫歌哪有那麼簡單。你以為隨便哼兩句就能成歌?”
熱芭撇了撇嘴,轉頭看向鄧哲:“鄧哲寫歌就很簡單啊,每次十分鐘就能寫出一首歌。”
她伸手拉了拉鄧哲的胳膊,“你說話啊!”
鄧哲捏了捏她嘟起來的小臉,寵溺道:“你說的都對。”
熱芭立刻把鄧哲推到電腦面前坐下,“那你趕緊寫吧。密姐不信,你寫給她看。”
鄧哲開啟編曲軟體,新建了一個空白工程。錄音師和楊密都站了起來,走到他身後看著。
鄧哲先寫了《鬼迷心竅》的譜子。主旋律很簡單,幾個和絃反覆,但搭配起來很有味道。
他一邊寫一邊輕聲哼著:“曾經真的以為人生就這樣了……”
熱芭站在旁邊,也跟著小聲哼。她聽過鄧哲在飯桌上唱過這首歌,記得大概的調子。
寫完《鬼迷心竅》,鄧哲儲存了檔案,又新建了一個。這次他寫的是《往後餘生》。
前奏是舒緩的鋼琴,旋律溫柔。他敲下第一個音符時,錄音棚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楊密看著螢幕上的音符一個個出現,表情從懷疑變成驚訝。錄音師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閉上了。
鄧哲寫得很專注,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。偶爾停下來,試聽一下剛寫的段落,調整一兩個音符,然後繼續。
寫完《往後餘生》的最後一小節,他按下儲存鍵,看了一眼時間。從開始到現在,不到二十分鐘。
他轉過身,看向楊密:“密姐,寫好了。”
楊密沒說話,走到電腦前,把兩首歌的譜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她雖然不精通樂理,但基本的譜子還是能看懂的。這兩首歌的旋律完整,結構清晰,絕對不是胡亂拼湊的。
錄音師也湊過來看,越看眼睛瞪得越大。他幹了十幾年錄音,見過不少音樂人寫歌。
快的也要一兩天,慢的幾個月甚至幾年。像鄧哲這樣二十分鐘寫完兩首完整作品的,他第一次見。
“這……”錄音師看向鄧哲,“鄧哲老師,您以前就寫過這兩首歌?”
鄧哲恬不知恥地說道:“《鬼迷心竅》之前唱過,《往後餘生》剛想的。”
錄音師倒吸一口涼氣。
熱芭得意地揚起下巴:“看吧,我就說很簡單。”
楊密終於開口,語氣複雜:“你……怎麼做到的?”
鄧哲笑了笑:“腦子裡有旋律,寫出來就行了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但楊密知道沒那麼簡單。旋律誰都有,但要把旋律變成完整的歌,需要編曲、和聲、結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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