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拼?你拿什麼拼?”鄧哲抱著手臂,“老闆的命令可是讓我監督。拼體力?你確定?”
熱芭看著他結實的手臂線條,再看看自己軟綿綿的胳膊,悲憤地發現,武力值完全不在一個層面。
她氣鼓鼓地瞪著他,“鄧哲!你…你要是真敢虐待我,我就…我就去密姐那裡告狀!說你欺負我!”
“告狀?”鄧哲嗤笑一聲,湊近她耳邊,聲音帶著痞氣:
“你猜密姐是信我這個監督你減肥的助理,還是信你這個管不住嘴的小饞貓?嗯?”
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,熱芭的耳朵瞬間紅了半邊。
她猛地推開鄧哲,又羞又惱:“你…你離我遠點!臭流氓!”
說完,跺了跺腳,轉身往樓上跑去。
“早點休息,明天一早我叫你起床跑步!”鄧哲在後面喊道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真是煩死了!!”
“砰!!”一聲,房門被熱芭用力關上。
鄧哲搖頭失笑,這小妮子,炸毛的樣子還挺有趣。
不過減肥的事情……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。
第二天清晨,天剛矇矇亮,小區裡一片寂靜,只有早起的鳥兒嘰嘰喳喳。
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熱芭的房門被鄧哲敲得震天響:
“熱芭!起床了!晨跑時間到了!再不起床你可別後悔!”
房間裡,熱芭用被子死死矇住頭。
昨晚她焦慮到失眠,剛迷糊著就被吵醒,此刻只想殺人。
“滾!!!!”她帶著滿腔怨氣吼了回去。
“迪麗熱芭,迪麗熱芭,你開門,開門啊!”
“迪麗熱芭,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,我知道你在家,你有本事胡吃海喝,怎麼沒本事開門啊!”
“你別躲裡面不出聲,我知道你在家,開門吶,開門吶,開門開門開門吶!”
看到熱芭不開門,鄧哲開始搞抽象,首接雪姨附體。
熱芭氣得把枕頭砸向門口:“啊啊啊!鄧哲!你有病啊!這才幾點!”
二十分鐘後,小區幽靜的林蔭跑道上,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。
穿著粉色運動服、帶著棒球帽的熱芭,一臉生無可戀的在前面跑著。
而他身後幾米遠,鄧哲騎著他那輛剛修好的小電驢,慢悠悠地跟著。
他甚至還戴了一副墨鏡,擺出一副教官模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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