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兩人都有淘汰豁免權,所以本次不淘汰,兩人豁免權失效。”
立刻有工作人員找到了鄧哲,幫他換了一個新的名牌。
演播廳的觀眾都笑傻了,
“哈哈哈!熱芭是一點不記遊戲規則,滿眼只有雞嗶鄧哲的慾望!”
“你逃我追,你插翅難飛!愛了愛了!!”
“殺心也是心!雞嗶你!!!”
熱芭在邊上看著鄧哲換上新名牌,尷尬的氣氛讓她臉頰有點發燙。
鄧哲往後退了兩步,拉開一點距離,
“熱芭,看清楚了啊,新名牌貼好了。接下來可別再亂來了,聽見沒?不然咱倆真得手拉手提前下班了。”
熱芭抬起眼瞪他,那點尷尬迅速被不服氣取代,“那我就是想淘汰你怎麼辦?”
她晃了晃手裡的水槍,但明顯沒什麼氣勢。
鄧哲看著她,眼珠子轉了轉,忽然湊近了一點,
“這樣,我幫你。你告訴我,你們現在的目標是誰?我幫你抓住他,讓你‘biu’個痛快,怎麼樣?”
熱芭狐疑地上下打量他,“真的?你有這麼好心?”
鄧哲一臉坦然,無辜地攤手: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“哼!你耍我的時候還少?”
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還是收起了水槍,站到了鄧哲身旁。
她其實……有點相信鄧哲能說到做到。這傢伙雖然狗,但答應的事好像還真沒掉過鏈子。
她撇撇嘴,算是默認了這個臨時同盟,“……現在的目標換了,不是竹籃哥了,是臣哥。”
“臣哥?”鄧哲挑了挑眉,“大黑牛啊!那可不太好搞!關鍵是他還有一次復活的機會。硬來只會暴露你的身份。”
熱芭一聽,立刻挑釁道:“怎麼?你抓不住他?之前撕名牌的時候你不是挺厲害的嗎?”
鄧哲被她一激,立刻自信且張揚道:“開什麼玩笑,誰我抓不住?”
他很自然地攬住了熱芭的肩膀,帶著她往樓梯口走去:“走,哥哥帶你去抓老李頭。”
“你誰哥哥?” 熱芭被他帶著走,一邊跟著他的腳步一邊抗議,“我們一樣大!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同分生!少佔我便宜!”
她嘟囔著,卻沒甩開他搭過來的手,只是象徵性地晃了晃肩膀。
兩人剛走出樓梯間,來到一條相對開闊的走廊上,還沒決定往哪個方向去找李臣,頭頂的廣播再次響起:
“陸含、王竹藍,OUT!陸含、王竹藍,OUT!”
鄧哲腳步頓住,挑著眉看向身邊同樣愣住的熱芭,“哦豁,聽見沒?你們隊,少了個主力輸出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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