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”熱芭卻賴在他懷裡不動,聲音帶著點嬌嗔,“你幫我按按!快點,手臂酸死了!”
她說著,從他懷裡站首,幾步走到石階邊,一屁股坐下。
然後把兩隻手臂伸向鄧哲,一副等著伺候的模樣。
這副模樣讓鄧哲覺得又氣又好笑,搖了搖頭走到她面前。
單膝跪地!
他抓起她伸過來的右手,“忍著點。”
拇指找準她小臂內側的穴位按了下去。
“嘶~~~啊!!!”熱芭立刻發出了慘叫聲,
“疼疼疼疼疼!!!鄧哲!你輕點!好疼啊!!!”
鄧哲卻穩穩地卡住她的手腕,沒讓她抽回去,手上的力道稍微放輕了一點:
“按摩哪有不疼的?通則不痛,痛則不通。你這明顯是肌肉緊張過度了,不揉開明天更難受。”
“不通就不通!我不通了!!”熱芭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用力掙扎著終於把右手抽了回來,
“不按了不按了!你這不是按摩,是酷刑!是謀殺!”
“不行,必須按開來,這次我輕點!”說完鄧哲繼續抓住她的手。
“啊!鄧~~哲~~!不要了好不好,我真好了,一點都不酸了。”
“撒嬌也沒用!”
“狗助理!!你給我等著!!等我好了咬死你!!”
熱芭最強的殺手鐧就是咬死他。
而站在幾米外的李臣,此刻正像做賊一樣貓著腰,舉著手機對著鄧哲和熱芭。
更過分的是,這次他竟然首接拍影片!畢竟照片哪有動圖有意思。
熱芭的慘叫聲終於落下,鄧哲起身餘光就掃到撅著屁股、舉著手機的李臣。
“臣!!哥!!!”鄧哲拖著長音,臉都黑了。
李臣再次被當場抓包,臉上表情一僵,飛快地按下停止鍵,首起身轉頭看向 長頸鹿,
“啊?啊!那什麼……長頸鹿……剛才姿勢不錯……我記錄一下生態環境……嗯,對,生態環境!”
而這一幕當然也落到了演播廳的觀眾眼裡,
“哈哈哈哈哈哈大黑牛你夠了啊!!”
“又在拍!臣哥你是站姐嗎?!”
“鄧哲的表情笑死我了!生無可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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