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天有些人要連夜幹活去，有些人明天一早就要走。
鄧潮拍拍鄧哲肩膀：“真不去喝點？”
“不了，哥。”鄧哲笑笑，“明天還得趕飛機。”
“行吧。”鄧潮看看他，又看看己經走進酒店大堂的熱芭，“那……有事打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
電梯裡只有鄧哲和熱芭兩個人。熱芭按了十五樓，然後退到角落。
電梯廂壁映出兩人的影子，一左一右，中間隔著反著光的金屬門。
那道門不寬，卻像一條銀河一樣。
數字一層層跳上去。五樓、十樓、十西樓。
“叮。”
十五樓到了。電梯門開啟，走廊鋪著厚地毯，腳步聲被吸得乾乾淨淨。
1508和1509是門對門的兩間房。熱芭走到1508門口，從包裡掏房卡。鄧哲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。
“熱芭。”他開口。
熱芭的手停在半空。房卡捏在指間，塑膠邊緣膈得手指生疼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鄧哲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輕，“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鄧哲嗎？”
鄧哲心裡一沉。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他上前一步，想去拉她的手：“熱芭，你聽我說……”
熱芭把手往後縮了縮，避開了。
這是熱芭第一次拒絕鄧哲的牽手！！！
他的手僵在半空，然後慢慢放下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那裡面有困惑，有受傷，還有他看不懂的陌生。
“我永遠都是你的助理。”他說，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從來沒變過。”
熱芭搖搖頭，嘴角扯出一個苦笑：“可你有很多事沒告訴我。樂歸……還有別的嗎？是不是還有很多？”
“我不是有意瞞你。”鄧哲急著解釋，“有些事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，熱芭，我……”
好了。”熱芭打斷他，聲音突然提高，“我現在不想聽這些。”
她轉身，房卡對準門鎖。嘀一聲，綠燈亮起。
鄧哲看著她轉動門把手的動作，心裡某個地方突然慌起來。好像這扇門一開，她走進去，就再也不會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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