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，”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，“這不是想你了嘛。”
迪爺在電話那頭笑了：“怎麼，我們家熱芭終於長大了，知道想爸爸了？”
熱芭沒說話，她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迪爺等了幾秒，語氣沉下來：“怎麼了？是出什麼事情了嗎？”
“爸爸，”熱芭抓著睡衣下襬，還是開口了，“我……好像喜歡上一個男孩子了。”
迪爺頓了頓，聲音放柔：“那是好事啊。什麼時候帶回來我看看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熱芭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今天發現……他一首有事情瞞著我。很多事。我現在不知道……他到底心裡有沒有我。”
迪爺立刻怒了，“那混小子是誰？竟然敢這麼對我們家熱芭，反了天了！”
“爸爸~~”熱芭拖長聲音，“跟你說正事呢。”
“好好好，說正事。”迪爺語氣緩和下來，“你跟我講講，這個小夥子怎麼回事。”
熱芭靠在床頭，抱著膝蓋。她開始講，從那個練車的下午講起。
講她怎麼撞了人，怎麼慌慌張張把人拉回公司，楊密怎麼安排鄧哲當她助理。
講他搬進樓下，每天變著花樣做飯，把她喂胖了好幾斤。
講他逼她跑步，騎著小電驢在後面追。
講跑男錄製，他怎麼護著她，怎麼在遊戲裡幫她，怎麼在休息室給她唱歌。
她講得很細，有些細節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記得這麼清楚。
講著講著，聲音慢慢輕下來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。
迪爺一首安靜聽著。
他能聽出女兒語氣裡的甜蜜，哪怕她現在在生氣，但講起那些事的時候，聲音非常亮。
等熱芭講完，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你心裡，”迪爺問，“到底怎麼想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輕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迪爺嘆了口氣：“那行，你先休息。別想太多，爸爸找人查查這小子。你照顧好自己，聽見沒？”
“嗯。”
“早點睡。”
“爸爸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熱芭把手機放到一邊，滑進被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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