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賀立刻站起身，走到陸含邊上拉起他，“走！小陸，打遊戲去！”
“沒空，”陸含甩開了他的手，“我要去一趟機場。”
陳賀疑惑道：“這麼晚去機場幹什麼？”
旁邊的鄭開插話，“這不廢話嗎？去機場當然是接人咯，還能是回北京？”
“接人？接……”陳賀的“誰”字沒說出口，立刻明白了，一臉調侃的看著陸含：
“小陸啊小陸，是不是你的“私聊”好友小彤要來咯？竟然連兄弟都瞞！”
陸含臉色微紅，犟道：“懶得給你們說，我要出發了。”說完轉身拿上外套離開了。
陳賀聳了聳肩，看向其他幾人，“幾位兄弟們，要不你們陪我打打遊戲？”
“不會！”鄧潮看都沒看他往外走去。
“不去！”鄭開也大步跟了出去。
“不愛！”王竹藍再次跟上。
“不想！”李臣跟上。
彷彿怕陳賀搶走鄧哲一樣，不等他反應過來，熱芭首接挽著鄧哲的手，“鄧哲，我吃太撐了，你陪我去走走唄！”
說著不等鄧哲答應，首接拽著他往外走。
陳賀：…………
熱芭拉著鄧哲出了包間，穿過酒店大堂走出酒店大門。
門口是一條石板路，兩旁立著白族風格的路燈，暖黃色的光暈在地上投出一個個圓圈。
熱芭沿著石板路往前走，腳步不快。鄧哲跟在她身邊，兩人隔著半臂距離。
風吹過來，帶著洱海特有的水腥氣和草木香。熱芭的頭髮被吹起幾縷，她抬手把頭髮別到耳後。
“前面就是洱海了吧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鄧哲說，“走幾分鐘就到。”
熱芭點點頭，繼續往前走。石板路漸漸變窄，成了鵝卵石鋪成的小徑。路邊的燈也少了，光線暗下來，只能看清腳下。
遠處傳來水聲，輕輕的，一下一下，像在呼吸。
又走了一段，小徑盡頭出現一道矮欄杆。欄杆外是隱約可見的水光。
到了。
熱芭加快腳步，走到欄杆邊。鄧哲跟上來，站在她身旁。
眼前是洱海。
夜晚的洱海看不太清全貌，只能看見近處的水面泛著微光，遠處融進夜色裡，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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