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轉身的瞬間,李臣也動了。他一步上前,右手同樣拍出,貼紙穩穩地貼在了鄭開的名牌上。
整個過程不到兩秒。
陳賀和鄭開都愣住了,低頭看了看對方的名牌,已經被貼上了淘汰貼紙。
陳賀這才反應過來,轉頭瞪著鄭開:“你是豬嗎?我被偷襲你轉什麼頭,你不知道李臣是兇手嗎?”
鄭開一臉懵:“我......我哪知道......”
兩個黑衣人走過來,一左一右站在他們身邊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陳賀嘆了口氣,搖搖頭,跟著黑衣人走了。鄭開也垂頭喪氣地跟了上去。
等他們走遠,李臣和鄧哲對視一眼,同時伸出手,擊了個掌。
“幹得漂亮。”李臣說。
“配合不錯。”鄧哲笑了笑。
然而,他們沒注意到,不遠處的另一條走廊拐角,熱芭和劉滔正站在那裡。
熱芭親眼看到了鄧哲偷襲陳賀的全過程。
她咬住下唇,眼睛死死盯著鄧哲的背影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鄧哲......果然是你。”
劉滔連忙拍了拍她的背:“別生氣,別生氣,遊戲而已。”
“遊戲也不能騙我啊。”熱芭聲音有點委屈,“他還裝得那麼像......”
劉滔拉著她往後退:“我們先走,去找鄧潮他們。現在只有神力者能對付他們了。”
熱芭又看了鄧哲一眼,這才轉過身,跟著劉滔快步離開。
鄧潮。陸含和王祖藍正在一個亭子裡討論線索。
陸含手裡拿著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“馬上封侯”四個字。他皺著眉:“這條線索到底什麼意思?”
王祖藍搖頭:“不知道啊。屬馬的有滔姐。臣哥。陸含你。屬猴的有熱芭。鄧哲。範圍太大了。”
鄧潮摸著下巴:“我覺得重點可能在‘封侯’上。侯......猴......會不會是指屬猴的人才是兇手?”
“那就是熱芭和鄧哲兩個人合起夥來自刀騙我們?”陸含有些疑惑。
正說著,熱芭和劉滔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
熱芭喘著氣,還沒站穩就說:“潮哥,你們誰是神力者?趕緊跳出來吧。陳賀和鄭開已經被鄧哲和李臣殺了。”
劉滔補充:“我們親眼看到的。鄧哲偷襲了陳賀,李臣殺了鄭開。現在只有神力者能幹掉他們。”
鄧潮看著她們,眼神里帶著懷疑。他和陸含。王祖藍交換了一下眼色。
“你們怎麼證明你們不是兇手?”鄧潮問,“萬一你們是兇手,來騙神力者暴露身份呢?”
熱芭急了:“我是兇手怎麼可能自殺?我第一條命就是被鄧哲殺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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