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後，沈南星給孩子發紅包。
小寶拿到紅包，第一反應不是拆錢，而是發現裡面那張“恐龍博物館體驗券”。
他舉起來，眼睛亮得像燈。
“媽媽！這個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什麼時候去？”
“等你和哥哥都有空，媽媽提前安排。”
小寶立刻抱著體驗券在客廳跑了一圈。
大寶開啟紅包，看見書店卡，怔了一下。
“媽媽，這個太貴了吧？”
沈南星坐在他身邊。
“不貴。你喜歡看書，媽媽就給你準備一點買書的錢。”
大寶摸著那張卡，低聲說：“謝謝媽媽。”
“不用這麼小心。”沈南星說，“這是壓歲禮物，不是負擔。”
大寶點點頭，卻還是把卡小心收進書包夾層。
下午，他們一起看了一部動畫電影。
小寶窩在沈南星懷裡，大寶坐在旁邊，手裡抱著靠枕。窗外陽光慢慢移到客廳地板上，屋子裡安靜又暖。
電影看到一半，小寶忽然說：“媽媽，要是晚上不用回去就好了。”
沈南星輕輕摸了摸他的頭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。
大寶看著螢幕，過了一會兒也說：“如果明年能在媽媽這裡過完整春節就好了。”
這句話比小寶的撒嬌更輕。
卻更重。
沈南星的心像被握住。
她把電影聲音調小，轉頭看向兩個孩子。
“你們想在媽媽這裡過完整春節？”
小寶立刻點頭：“想！想睡恐龍床，還想早上起來吃媽媽做的餃子。”
大寶沒有像他那樣急，只是低聲說：“顧家也有年夜飯，但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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