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也要寫嗎?”
“要。”周律師語氣很溫和,“不是咒自己不好,而是成年人要替最壞的情況留一條清楚的路。尤其你現在的資產規模大,孩子還小,越清楚,越能保護他們。”
沈南星沉默了很久。
她以前做護士時,見過太多猝不及防。
一個人早上還在笑,下午就躺在搶救床上。
家屬在走廊裡哭,爭執,簽字,互相埋怨。
她知道世事無常。
可輪到自己把這種“無常”寫進檔案裡,心口還是發緊。
周律師沒有催她。
陸顧問也沒有。
他們只是安靜等著。
過了一會兒,沈南星抬起頭。
“寫。”
她說:“大寶和小寶不能因為任何意外,變成別人爭錢的理由。”
周律師點頭:“好。”
那天的會議開了將近三個小時。
結束時,沈南星在確認單上籤了字。
她寫自己的名字時,筆畫很穩。
沈南星。
這三個字,曾經寫在醫院排班表上,寫在離職協議上,寫在離婚協議上,也寫在兌獎檔案上。
每一次,她都像被生活推著往前走。
這一次不一樣。
這一次,是她主動把孩子未來的一部分,穩穩放進自己能掌控的規則裡。
走出寫字樓時,陽光落在她肩上。
她沒有急著打車。
她沿著人行道慢慢走。
路邊有一家文具店,櫥窗裡擺著新學期的書包和筆袋。
沈南星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,進去買了兩個檔案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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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寶大給藍
。寶小給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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