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端起牛奶一口氣喝完，懶得再理他。
Graves心情不錯地哼笑了一聲，繼續解決他盤子裡剩下的煎蛋。
叉子碰到瓷盤發出輕微的聲響，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他的側臉上，他看起來對這個早上的食物和氛圍都很滿意。
“那你今天有什麼安排？”
“沒什麼安排，”你聳聳肩，“繼續養腳，刷刷手機，等你做午飯。”
“我是徹底淪為你的私人廚師了？”Graves挑起眉，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，“好吧大小姐，你想吃什麼？”
“中餐，你學一下。”
“……你是真的很會使喚人，小姐。”
“那你把房租交了。”
Graves不吭聲了，幾秒後，你聽見他輕輕嘆了一口氣，類似於那種面對無法溝通的上司時才會有的無奈語氣。
“報菜譜。”
*
輪到你當指揮官了。
三菜一湯，你想著他做中餐能吃的前提是你在他旁邊口頭指揮，所以你撈起手機，找出之前收藏的菜譜，準備給他當人形翻譯機。
Graves聽著你念那些食材和步驟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他單手撐著流理臺，盯著你手機螢幕上那些他看不懂的中文和步驟圖，表情像是接到了某個不可完成的任務。
“你管這叫午飯？”他指著其中一道菜的步驟，“這需要提前醃製。”
“我們現在醃，中午正好做。”
“這個湯的煲制時間標註了九十分鐘。”
“所以我們可以先把湯煲上，再做別的。”
Graves沉默片刻，把手裡的圍裙繫好，然後轉過身，把那隻被你咬傷的手舉到你面前。
紗布在剛才洗菜時濺了點水，他用兩根手指捏著邊緣撕開膠帶，動作利落乾脆。
“換個藥，”他說，語氣突然變得公事公辦，“然後你來切菜。”
“你手傷的這麼重嗎？”
“女士，你用了多大的勁兒咬的你自己不清楚嗎？”
你盯著他重新暴露出來的傷口，邊緣己經開始結痂，但最深的兩個牙印處還有些泛紅，皮膚周圍的淤青從青紫色褪成了黃綠色。
你伸出手，指尖碰到他傷口旁邊的完好皮膚時，他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好吧，看著是挺嚴重的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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