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Riley真好，”手機攝像頭晃的亂七八糟，Logan只能看到Riley一顛一顛的背影，配合這幅畫面的是輕飄飄跟醉了似的語氣，“經常回頭看我，還在意我有沒有跟上。”
換別的中大型犬你現在己經躺地下被迫幫忙做城市清潔了。
“……嗯，它在檢查隊形。”Logan的口吻裡帶有某種很淡的驕傲。
“Oh，Riley真棒！”
Riley的耳朵轉了一下，但沒有回頭，繼續保持著它的步速，你加快腳步跟上它，牽引繩在你手裡鬆鬆地握著。
深夜的街道人很少，只有車流聲，路燈把你們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你突然想到，除了不方便出門的Ghost和Logan，其他到來的訪客似乎都跟你在這個點出門在路燈下行走過。
“你知道嗎Riley，”你走到它旁邊蹲下，壓低聲音，跟它說悄悄話，“目前為止，和我一起夜間散步的訪客裡，我對你最滿意了！”
Riley扭過頭眼睛亮亮的，湊上來舔了舔你的手背。
“嗚哇哇哇，”你發出滋兒哇啦的怪叫，終究還是沒忍住，雙手瘋狂揉搓它的雙頰，在它額頭處猛親好幾口，“RileyRileyRiley！太可愛了嗚嗚嗚！”
Logan看著只有狗毛亂飄的畫面，默默聽著你用他完全不懂的中文，瘋狂對Riley表達喜愛。
雖然Riley的確很受歡迎，可是……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？
Logan茫然地想。
*
走回小區的時候，你順手把貓糧放在投餵點，又轉去找玳瑁和小三花。
Riley站在遠遠的地方沒過去，怕嚇到玳瑁和它的孩子們，至於做過引產絕育，並恢復良好的小三花嘛……它先在你腳邊蹭了蹭，吃了幾口貓糧後，開始好奇地靠近Riley。
Riley的鼻子抽動了兩下，耳朵向前豎起，整個身體進入了一種奇妙的評估狀態。
小三花的尾巴尖輕輕晃了晃，然後緩緩地走到離Riley大概半米遠的地方坐下，抬起頭，用那雙藍色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這條比它大好幾倍的軍犬。
“嗚——”Riley發出一聲低低的、幾乎聽不到的聲音。
小三花不為所動，端坐在原地，尾巴優雅地圈住自己的前爪。
Riley往前探了探鼻子，小心翼翼地，一點一點地靠近，小三花則抬起一隻爪子拍了拍它的鼻尖。
Riley往後跳了半步，打了個噴嚏。
“哈哈哈！”你手機的攝像頭靠著路燈成功讓Logan看到這一幕，“你快看，Riley被小貓打了鼻子！”
螢幕那邊沉默了兩秒。
“它不欺負弱小。”Logan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、勉強壓住的維護。
“那是，我們Riley可是最棒的。”你順著他的話說，走過去輕輕拉了拉Riley的牽引繩，替它解圍，“姐姐先回啦，咪咪，太晚了，明天見！”
Riley立刻跟上你的步伐，小三花看著你們的背影，打了個哈欠，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向草叢。
你們在小區又轉了半圈，回到單元樓下時，你舉起手機對著Riley晃了晃：“我們快到啦，你可以放心了，快休息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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