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狗叫?
小區裡養狗的人家不少,所以有犬吠是常態,可今天的聲音未免也太近了吧?
你皺眉拿著手機開啟臥室門走出去,一種嗚咽聲從陽臺清晰地傳來……什麼東西?你順手從衛生間抄起拖把,輕手輕腳來到陽臺。
還沒等你看見陽臺有什麼,一道影子嗖地先跳出來,它本來想撲倒你,等看到你的一瞬間停了動作,改成攔住你:“Woof——”
是一隻德牧。
它身上還穿著作戰服,耳朵高高豎起,圓溜溜的眼睛緊盯著你,做出防禦的姿態。
“……Riley?”你試探地叫了這個名字。
不會吧,才說想摸摸Riley,Riley就來了?它這身看上去應該是Riley吧?
聽見自己名字的Riley耳朵動了動,歪頭打量你,似乎在想你是誰。
對哦,你該怎麼跟身為軍犬的Riley套近乎呢?用食物賄賂?你冰箱裡還有肉凍著……
就在你冥思苦想之時,Riley己經嗅著味道走到你腿邊,發出嗚嗚的低嚎。
你反應過來,對哦,你身上還穿著Keegan的衣服呢!Keegan的氣味Riley很熟悉,雖然沒見過你,不過它看起來不會把你當敵人攻擊。
“Oh,Riley,”你小心翼翼蹲下跟它平視,用下意識夾起來的聲音嘗試跟它溝通:“我不是壞人呀,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?身上有沒有傷呀?”
Riley嗚嗚兩聲,轉身尾巴對著你,往陽臺奔去。
還有其他人?
你思索著跟上它,然後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你的陽臺上,閉著眼睛不省人事,Riley咬著他的褲腿,焦急地望著你。
這是一張沒有戴著頭罩,對你來說很陌生的臉,看Riley這副樣子……難道是Logan?!
你蹲在他邊上,攥著拖把杆的指節逐漸發白。
這張陌生的臉上有乾涸的血跡,顴骨處有一道還在滲血的擦傷,嘴唇乾裂發白,像是很久沒有喝過水。
他上身的衣服破破爛爛,裸露出來的皮肉上佈滿了淤青和細碎的傷口,最觸目的是手腕上那一圈深紫色的勒痕——那是長時間被束縛之後留下的印記。
Riley又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,用鼻子去拱他的肩膀,對方的呼吸很淺,淺到你盯了好幾秒才確認他的胸口還在起伏。
“真的是Logan嗎……”你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,心有些抽痛。
Riley的耳朵轉了轉,尾巴極快地搖了一下,然後繼續用鼻子拱Logan的肩膀,拱不動,就回過頭來看你,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全是焦急。
對,對,你得趕緊處理他的傷口,他背面肯定也有傷,你陽臺可有兩天沒打掃了啊!
你撈起Logan的脖子,架起他的上半身,讓他用側面靠著牆,“Riley,穩住他的身體!”
這會兒也顧不上Riley能不能聽懂你的意思,你衝進臥室,把那個己經成了半個醫療站的床頭櫃抽屜整個拉出來。
生理鹽水、碘伏、無菌紗布、繃帶、縫針、麻醉劑、消炎藥——這些東西你閉著眼睛都能找到。
止痛藥……手機鈴聲響起,很好,外賣剛好到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