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……”
江稚咬著下唇。
她說不上來哪裡不舒服，好像是心裡，心臟跳的好快，身後人的氣息籠罩著她，兩人靠的很近，近到她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。
宋鶴眠左臂摟著她的腰身，微微低頭在她脖頸處呼吸了一下。
“說啊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之之，”宋鶴眠的下巴首接墊在她肩膀上，聲音很小，“你穿這件裙子的時候，知不知道我會很生氣？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那些人的眼睛會不會看你？會不會落在你身上？”
宋鶴眠的聲音很輕，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落下來的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脖頸處的皮膚，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江稚坐在他腿上，脊背僵得像一根繃緊的弦，她能感覺到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，指腹隔著蕾絲布料貼在她腰側的曲線處，不緊不松，像是一種剋制著的佔有。
“他們會不會看你穿這條裙子，會不會看你彎腰的時候領口露出來的地方，會不會看你轉身的時候裙襬揚起來的角度？你知不知道你穿這種裙子的時候，站在那裡不動就己經夠讓人挪不開眼了。”
江稚的呼吸有些亂她側過頭，想看他，但那個姿勢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微微滾動的喉結。她小聲說：“……我又沒讓他們看。”
“但他們會看。”宋鶴眠的手臂微微收緊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，她的後背完全貼上了他的胸膛，“你長成這個樣子，穿什麼都好看。但你穿成這樣出去的時候，我在家裡想的是你坐在那些人旁邊的時候，他們會不會離你很近，會不會藉著敬酒碰你的手，會不會在你低頭的時候看你的領口。”
江稚沒有說話。
她坐在他腿上，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，動不了。
她能聽到他的心跳，比平時快了一些，隔著襯衫的布料傳過來，一下一下的，跟她的心跳交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更快。
“之之，”宋鶴眠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，下巴從她肩膀上抬起來，微微偏過頭，鼻尖蹭過她的耳廓，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生氣？”
江稚的手指攥住了裙襬的蕾絲邊沿，攥得很緊：“氣、氣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穿那條裙子出去的時候，那些人看到的每一寸，都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稚微微瞪大了瞳孔。
電腦螢幕上映著兩人。
驚慌失措的她，跟埋在她脖頸處貪婪呼吸的宋鶴眠。
畫面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和親暱。
“宋鶴眠……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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