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好公文包的拉鍊，抬眸看了沈若清一眼，說了一句：“互相學習。”
宋鶴壁沒再說什麼，提著包出了會議廳門。
陳朗說著，“老宋就這樣，不喜歡熱鬧，你別介意啊。”
沈若清毫不在意的笑笑：“沒事，宋醫生一看就是業務能力很強的那種人，話少正常。”
......
車拐進璟尚花園的地下車庫，宋鶴眠停好車，鎖車，上樓。
客廳裡，江稚換了身綁帶掛脖粉色吊帶裙，換來下的衣服都掛在陽臺晾著。
她坐在地毯上，敲著電腦剪著影片。
上面是她剛在浴室哼唱的一首歌，準備剪個日常小影片更新一下賬號。
玄關處傳來開門聲，江稚沒抬頭：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宋鶴眠左手公文包，右手提著從超市買來的食材，進門就看見穿著跟個小蛋糕一樣的江稚。
她坐在地毯上，筆記型電腦擱在茶几上，正對著螢幕剪影片。
粉色吊帶裙的綁帶從肩膀繞過，在頸後系成一個蝴蝶結，兩根帶子垂下來，隨著她剪輯時身體微微前傾的動作輕輕晃著。盤著腿，鎖骨和肩胛骨的線條從裙子的領口和背後露出來，在吊燈的光線裡白得有些晃眼。
“你在剪什麼？”他問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。
“日常vlog。”江稚頭也沒抬，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，“我剛在浴室唱了一首歌，錄了個音訊，配個影片發出去，水一期。”
“水一期？”
“就是內容不多，湊合發一下。”她把進度條拉回去重放，螢幕上出現了浴室的畫面。
磨砂玻璃。白瓷磚。霧氣濛濛的鏡子，她穿著這件粉色吊帶裙，對著手機麥克風哼一首很老的英文歌，聲音懶洋洋的，讓人挪不開眼。
宋鶴眠站在她身後看完了那段影片。
“這個要發出去？”他問。
“嗯，今晚就發。”江稚說著，已經開始調色調了，“你覺得要不要加點濾鏡？這個光線太白了，顯得我氣色不好。”
宋鶴眠沒有回答濾鏡的問題。
“你穿這件衣服拍影片，要被幾萬人看？”
“何止幾萬，”江稚笑笑，“我條條影片破百萬的好不好？”
她滿臉都是“我很厲害的”的驕傲。
“很厲害。”宋鶴眠說。
“那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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