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“夫妻的意思,不只是在一個戶口本上。夫妻的意思,是你的東西和我的東西放在同一個櫃子裡。掛在同一個陽臺上。用同一個洗衣機洗。我的衣服你可以穿,你的外套我也可以披著,就像你小時候穿我的內褲一樣。”
“......你有病啊?誰穿你內褲!”
“你小時候就穿過。”宋鶴眠面不改色,“你六歲來我家,忘了帶換洗衣服,你從我屋裡拿了我的內褲,白色的,上面有小熊圖案。你穿了一天,說‘哥哥的內褲好大’。”
江稚瞪大了眼睛,嘴巴張成了一個標準的O型。
她不記得這件事了,完全不記得。
六歲的事,誰會記得?但他記得,他連內褲上的小熊圖案都記得。
江稚第一次真正瞭解到“社死”兩個字的含義。
“你別說話了!”
她說完,跟逃似的跑回來屋裡。
宋鶴眠坐在客廳裡,聽著她落荒而逃的腳步聲,低低的笑了起來。
他的之之,還是那麼可愛。
屋裡,江稚倒在自己的地鋪上,氣的直打滾。
她給林棠發著資訊:【我不行了,這個家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!】
【怎麼了?】林棠秒回。
【他......】
江稚剛落下一個字,她就敲不下去了。
不是不想說,是太羞恥了。
這種事情還是不說的好。
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在主臥門口停了一下,然後門被敲了兩下,不重,指節叩在木門上的聲音,清脆而剋制。
“之之,我進來了。”
江稚立即躺好,蓋上被子裝死。
宋鶴眠推門進來,看著地上的一團:“媽媽發來資訊,兩天後來洛城。”
“啊?”江稚立即從被子裡坐起身,丸子頭歪向一邊,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,臉上還帶著剛才打滾蹭出來的紅暈,“這麼快?”
“不僅你的爸爸媽媽要來,我的爸爸媽媽也要來。”
“......我現在跑來得及嗎?”
宋鶴眠看著她,嘴角那個弧度慢慢變大。他走過去,在地鋪邊蹲下來,伸手把她歪掉的丸子頭撥正,動作很輕,像是在擺正一朵被風吹歪的花。
“跑?”他說,“你往哪兒跑?兩家人見面,你跑了我怎麼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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