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爸無辜中槍，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，但沒敢說話。
“爸爸——”
江爸一本正經：“你媽說的對，你還小，對金錢這個概念認知不全，讓鶴眠看著，挺好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鶴眠，”江媽轉向他，語氣鄭重得像在託付一件珍寶，“之之的工資卡，交給你。密碼我待會兒告訴你。”
“媽！”江稚急了，“你不能這樣！這是我的隱私！”
“你是我生的，你有什麼隱私？”
“......”
“再說了，”江媽的語氣緩了下來，目光在女兒和女婿之間來回看了看，“錢交給鶴眠管，又不是不給你花。你想買什麼，跟他說就行了。他又不是不讓你買。”
江稚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點。
之之，”宋媽開口了，聲音溫溫柔柔的，像三月的風，“媽媽跟你說句實話。”
江稚看向她。
“鶴眠從小心細，家裡的賬從來不用我操心。你的錢交給他，他不會亂花，也不會不讓你花。你就當......找個免費的財務顧問。”
“媽，”宋鶴眠無奈地喊了一聲。
宋媽笑了笑，不說了。
江稚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裙襬，絞了又絞，絞出一道深深的褶子。她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那......那我用錢不方便怎麼辦？”她小聲說。
“怎麼不方便？”江媽問。
“就是......我想買什麼東西，還要問他，多麻煩啊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宋鶴眠說。
江稚抬起頭，他正看著她，目光不重，但很認真。
“你想買什麼，跟我說一聲就行。”他說，“不用請示，不用申請，就是告訴我一聲。我不會攔你。”
“那萬一你不同意呢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見過我不同意你買東西？”
江稚想了想，好像確實沒有。
她不情不願說了句：“那行吧。”
宋媽笑笑：“媽媽還想跟你說件好事。”
“什麼好事？”江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整個人往前傾了傾，像一隻聞到魚味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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