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前臺先驗證會員卡的真偽,驗證過後告訴了江稚一個打折後的價格。
“不用了,這太麻煩了。”
“沒事,都是朋友。”高逸塵的語氣很隨意,像這種順手幫忙的事他做過無數次,不值得大驚小怪。他把銀行卡遞給前臺,補了一句,“房費掛我賬上就行。”
前臺接過卡,結賬操作。
“這太不好意思了,我們才見了兩面。”
“回頭公司團建請我喝杯咖啡就行,”高逸塵笑笑,“我還有事,就先過去了,回頭微信聊。”
“好。”
江稚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深藍色的亞麻襯衫在酒店大堂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妥帖。
公司人都說高總的兒子很有禮貌,為人謙卑,沒有一點富二代的架子。
“之之。”
身後傳來江媽的聲音。
江稚轉過身,四位長輩正從大堂的休息區走過來,宋鶴眠走在最後面,手裡拿著幾瓶礦泉水和酒店的便籤本,大概是剛才在大堂吧順手拿的。
江爸和宋爸並肩走著,還在討論明天看房的路線,宋媽挽著江媽的胳膊,兩個人低聲說著什麼,氣氛安靜而和諧。
“房開好了?”江媽走過來,目光落在江稚手裡的房卡上。
“嗯,好了。”江稚把房卡握在手心裡,指腹不自覺地摩挲著卡面的邊緣。
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,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表情,但嘴角的弧度有一點點僵硬。
宋媽說著:“那我們上去歇著吧,玩兒一天也都累了。”
眾人一起進了電梯,回了各自的房間。
剛到房間,江稚直接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,宋鶴眠先去洗澡了,她開啟手機,沉默兩秒給高逸塵轉了筆錢。
是他剛剛付的房錢。
她發過去:【咖啡我請,但錢你得收下。】
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門開啟,熱氣從門縫裡湧出來,帶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。
宋鶴眠穿著酒店的白浴袍走出來,頭髮還半溼著,幾縷碎髮垂在額前,比平時穿白大褂的樣子隨意了很多。
他用毛巾擦著頭髮,走到沙發邊,低頭看著在沙發上趴成閒魚的江稚。
“之之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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