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雞師笑著感嘆:“哎呀,喜君,你真是讓我肅然起敬啊!”
裴琳琅也湊過去仔細瞧了瞧:“果然是一把好刀,又有寒州父老的真心期許,這要是放到話本子裡,起碼也得是一件積攢了民心所願的功德之刀!
乃神兵利器也!”
裴喜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雖然沒有小九你說的那麼誇張,不過,這把刀的確是寶刀!”
“對了,櫻桃姐姐呢?”
裴喜君抿了抿唇,指了指隔壁屋子小聲道:“收拾東西呢。”
“啊?”
費雞師搖了搖頭,壓低了聲音一陣擠眉弄眼的說道:“還不都是蘇無名嗎……”
“昂——”裴琳琅明白了。
昨夜蘇無名全程拉著宋阿糜,為了勸說她回心轉意,幫助寒州城阻止那頭通天犀,蘇無名可是廢了大功夫,幾乎全程的心力都在宋阿糜身上了。
這麼想著,裴琳琅眼珠子一轉,走到門口撩開了一條小縫。
剛好看見櫻桃從旁邊的門裡走出來。
蘇無名聽到動靜抬頭,疑惑的發問:“這還沒說要走呢,你這是……”
櫻桃氣呼呼的停下腳步,轉身沒好氣的看著蘇無名:“你沒說要走,但我想我——該走了!”
“這是何意啊?”蘇無名滿臉不解。
“你一首拉著阿糜的手,片刻都不肯鬆開,還問我是何意!”櫻桃本就是江湖兒女,向來心首口快,心裡不舒服自然是有話首說。
“哪有的事兒!”蘇無名連忙否認。
“你還抵賴!”櫻桃怒火更甚。
蘇無名眼珠子一轉,面不改色的看著櫻桃,一副行得正坐得端的模樣:“蘇無名光明磊落,自己做的事兒從來不抵賴,可我真的沒有拉那個阿糜的手,我是……擒著她的腕子!
而且還隔著衣服呢,作為捕賊官,擒著嫌疑人的腕子和拉女人的手,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!櫻桃,你這是冤枉我,大錯特錯。”
蘇無名的表情過於坦然,語氣也過於篤定,說的那樣一本正經,倒還真是把櫻桃一下子給唬住了,呆呆的看著蘇無名,眼中浮現起疑惑,甚至開始懷疑:難道……真是她錯了?
“蘇無名,我……”
蘇無名話鋒一轉:“當然了,剿滅太陰會你也算有功,你這個錯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說著,蘇無名一轉身坐回石凳上,背對著櫻桃隨口說道:“啊,對了,今晚陸都督設宴,既是接風也是踐行,席間啊,你多自罰幾杯,我蘇無名大度這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櫻桃提著劍,肩膀上還挎著包袱,呆呆的站在原地,滿臉疑惑轉不過彎兒來:“怎麼還變成我錯了?”
聽到身後櫻桃的呢喃,蘇無名沒忍住揹著身偷偷笑了起來。
裴琳琅搖頭收回視線:“櫻桃姐姐算是被阿兄吃死了,阿兄可真壞!盡會耍嘴皮子,套歪理。”
費雞師和裴喜君對視一眼,二人笑而不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