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凌風早早醒來,便要去縣廨報到,裴喜君一早守在門口,聽到門外動靜連忙開門,只為叮囑盧凌風幾句。
“盧凌風,雲鼎不比橘縣,當時有以兄為司馬,你算是背靠大樹,而如今你只是個縣尉,上面下面或許會有刁難,你一定要耐住性子,莫上來就發脾氣!
哎呀,知道你嫌我嘮叨,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叮囑……”
盧凌風無奈的輕聲嘆息,倒是沒覺得裴喜君嘮叨,反而心裡很受用:“放心吧,我是不會一個人去縣廨的,我會帶上他的。”
“他”是誰,不言而喻。
果然,盧凌風轉頭衝著屋裡高聲喊道:“蘇無名,快點!”
房門開啟。
蘇無名一臉不情願的走出來:“我還以為沒有我的事兒,哎,盧凌風,你幹嘛非讓我跟你去縣廨報到啊?”
盧凌風哪裡看不出來他的言不由心,分明是想跟著,也不放心他一個人,還偏偏要嘴硬兩句。
不過盧凌風還是很配合的解釋了一句:“我得讓他們知道,有你這麼個人。”
“我一個無名之輩,白衣之身,他們知道不知道不重要。”
裴喜君笑看這兩人,調侃道:“有義兄這個無名之輩陪著,我剛才的嘮叨真是多餘了。”
盧凌風聞言,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點弧度,五官都柔和了幾分:“行了,快走吧。”
說完,又回頭看了裴喜君一眼,便要抬腳離去,蘇無名連忙出聲。
“哎!等等,你來一下。”
盧凌風不明所以,但還是抬腳跟了上去。
蘇無名房間內。
盧凌風站在窗前,手裡舉著蘇無名昨夜在夜市買來的狼筋仔細檢視。
“這是他花一百五十錢買的?”
櫻桃點頭:“不錯,我親眼所見。”
盧凌風有些好笑的看著他:“我從來沒見過你,這麼大方。”
蘇無名嘖了一聲,一臉“你怎麼能這麼說!”的表情看著盧凌風:“你我這做同門師兄弟的,今日你上任雲鼎縣尉,我這個當師兄的理應多少——表示一下不是!”
盧凌風笑了一下:“這狼筋,真能測謊?”
“事在人為嗎。”裴琳琅笑嘻嘻的說道。
蘇無名點頭:“對嘍,在傳說中,能!
狡詐者甚至藉助傳說謀財害命,當然,聰明者亦可利用傳說做些文章。”
盧凌風明瞭,收下了這個禮物道謝:“懂了,多謝。”
那有什麼能測謊的狼筋呀,所謂嘴角抽搐,不過是被煙燻的,再加上提前有所謂“傳說”的心理暗示罷了。
。詐:字個一就訣秘心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