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嘴硬的某人公主回了，不過走之前瞧著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。
走出亭子，蘇無名震驚又後怕的看著裴琳琅：“琳琅！你也太膽大了吧！你說你......你就不怕公主生氣，一怒之下砍了你的頭？”
裴琳琅轉頭看向蘇無名：“阿兄，公主心懷寬廣，就算招攬不成也不會殺我，更何況還有盧凌風在呢，看在他的面子上，公主不會因為這樣的理由殺我。”
蘇無名一時無言。
他想說的是這嗎？
“阿兄不問問我，那第三問究竟是什麼？”裴琳琅笑著看向蘇無名。
蘇無名沉吟片刻，推測道：“你提出三問，其實是想看看公主與你所想是否相合，或者說，你想看看值不值得你為之賣命。
第一問提到了世間女子之不易，第二問問的是對世家之態，在聽了公主的回答之後，你卻沒有再問第三問，我想是因為公主回答的第二問，並不符合你的預設？對嗎？”
裴琳琅點頭。
在她所以為的想象之中，公主任人唯賢，不拘出身，理所應當的會排斥世家，因此她預想的三個問題，其實就是走個過場而已。
但是她忘了，忘了她身為皇家的大長公主，本身就是世家，且是這世間最大的世家。
她身邊跟隨的，也大多是世家之人，譬如最受她信任的崔相，譬如那已經死了的韋風華。
“所以我猜，你的第三個問題是：要如何平衡世家與寒門平民之間的關係，甚至是如何制衡世家。對嗎？”
裴琳琅勾唇，雖然與她真正的想問的略有差別，但是總體大差不差。
“阿兄果然聰明。”裴琳琅望向亭子外：“只不過在那一瞬間我明白了，世家與平民百姓之間的矛盾，是無法輕易平衡的，世家傳承根深蒂固，甚至能夠盤踞一方，當個土皇帝。
國家想要發展起來，這樣的世家便必須要打壓，甚至使其消亡......不過很顯然是我太想當然了。”
其實公主已經很好了，只是她內心的預期太高，以至於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。
好在，馬上就要離開長安了，她有時間可以好好想想，之後的路究竟要怎麼走。
是順應歷史，還是聽從內心？
*
裴琳琅沒什麼東西要帶，她本就是來長安找裴喜君的，一路上為了方便簡行，除了她的武器，身上帶的最多的就是金銀。
至於其他，到時候再買就是了。
不過西行路途遙遠，到時候長安的美食怕是吃不到了。
於是裴琳琅趁著這點時間，還請了幾個人跑腿，幫她去買了好些方便攜帶的零嘴點心，自己則是去了趟鐵器鋪，從那兒挑了一口小兒輕便的小鐵鍋。
西行路上的美味可就指望著這一口小鐵鍋了呢！
等裴琳琅買好了東西，盧凌風一行人也來到了城門口，遇到了等候多時的大將軍陸仝。
裴琳琅在一旁聽著陸仝話裡話外對蘇無名的鄙夷不屑，嘴角微抽。
該說不說，陸仝和盧凌風兩人還真是一脈相承的憨憨呢，也真怪不得人皇帝就信任陸仝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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