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遐叔本以為這一下馬槐該招供了，卻沒想到馬槐比他還要疑惑：“何談行賄？”
盧凌風默不作聲，只是緩緩起身將手邊的畫紙遞給馬槐。
馬槐略顯遲疑的接過開啟，看清畫上內容時，下意識感嘆：“倒真是有幾分相似。”
“這麼說，你是承認你了？”盧凌風就站在馬槐身側，眼睛一直盯著他，不錯過他臉上的一絲變化。
馬槐堅決否認：“不認！”
“不認？”獨孤遐叔眉頭皺起，如今倒還真有了幾分縣令的樣子：“有證人，婁禮德之女婁青鳥，她親眼所見你還敢狡辯？若欺負她不會說話，拒不招供，本縣令可是會動大刑的！”
誰知，那馬槐一聽居然比獨孤遐叔還要憤怒震驚，眼神嚴肅的掃視在場的每一個人：“我承認我是曾經給過獨孤羊銀鋌，但那絕不是所謂行賄！你怎麼說我都沒可以，但是我絕不允許你們玷汙我恩師的清白！”
恩師二字一齣，獨孤遐叔和盧凌風都沉默了一瞬，兩人對視一眼，彼此眼中閃過驚訝。
盧凌風掩去眸底情緒，轉而問道：“莫非......你在和他學習製作防盜墓賊的泥俑？”
馬槐欲言又止，最後梗著脖子：“這與我殺人無關，我不想說。”
見馬槐不說，盧凌風倒是也不著急，轉而又聊起了婁青苔：“你第一次離開的時候，婁青苔是何狀態？他可有嚥氣？”
“沒有。”聊起了婁青苔，馬槐又配合了起來。
“眼睛是否凸起？舌頭是何狀態？”
馬槐遲疑：“這......我記不清了。”
“雙手呢？”
“他的手，正捏著自己的脖子，像是要給自己順過氣似的，我當時心裡慌亂，就跑了，等我再回去時，他已經嚥氣了。”
盧凌風沒再說什麼，房簷上裴琳琅知道該自己登場了。
唰的一聲跳了下來，盧凌風和周圍的捕手都下意識戒備，看清楚是裴琳琅後，才放鬆下來。
盧凌風嘆氣：“小妹，你做什麼？”
裴琳琅笑了笑：“阿兄說夢話了，但是我覺得可能對你們有幫助。”
盧凌風眉頭一皺：“他說什麼了？”
“魯大之弟，青鳥阿兄。”
獨孤遐叔驚訝開口：“魯大之弟那不就是魯二？青鳥阿兄，那不就是婁青苔！蘇先生居然這麼厲害，在夢中都能破案吶！”
盧凌風看了獨孤遐叔一眼，吩咐人將馬槐暫時帶下去關押，又轉頭交代獨孤遐叔讓他向臨縣借調一位仵作過來。
獨孤遐叔不解，便真誠發問。
公堂上的人都走光了，只剩下裴琳琅和盧凌風。獨孤遐叔三人，裴琳琅便隨性而為，一躍坐在了堂側的桌子上，扒拉了一個橘子在手裡拋著，順便回答獨孤遐叔的問題。
“曹仵作雖然已經驗屍，但是婁青苔的具體死因尚不明確，而且她時有糊塗，驗屍所得不能作為完整的證據，除非她徹底清醒過來。”
獨孤遐叔一副受教了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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