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的,是替沈弋霄求。
她願他,平安。
“行啊,鎖死。”這答案他很滿意,寫到他心裡去了喲,把手中的紅綢往她拋過去的位置輕輕一拋,勾在她的一旁。
鎖死不是麼,連樹木也在幫他。
阮棠鼓掌笑道,“那你呢,沈導你的心願又是什麼?”很是好奇且一臉期待看著他啊。
“永遠愛我。”他不瞞著,而是在阮棠耳邊輕聲道,這願望也只有她才能替他完成。
“愛 2026.7.9 ——願”,只寫了一個“愛”,並沒有把他同她的名字給寫上去。
“啊……我掛不上去。”姜雨眠悶悶道,自己手中的紅綢拋了兩回,第一回沒拋中,第二回掛不穩,便掉落了下來。
阮棠聞聲走了上前,“風大今天,再試試。”
“沒事。”邱鄞慎對此不為所然,只是注意到了姜雨眠的不是很高興,“我來,我給你拋到最高的那一處。”
姜雨眠沒拒絕,把手中的紅綢帶遞了過去。
拋,落。
姜雨眠也沒有興致了,“可能我的願望老天也覺得太能了,實現不了,所以才不接。”
“瞎說什麼呢。”阮棠第一時間反駁。
“沒事,我替你實現啊。”邱鄞慎剛想著上前把綢帶撿回來,姜雨眠先他一步。
把綢帶捏在手中,不拋了。
在寺廟裡頭逛了好一會兒,並沒有選擇進去祭拜佛像,去吃了個齋飯。
阮棠可饞羅漢面啦,去了兩回,必打卡的就是這個素面。
“阿弋有推薦的嗎?”邱鄞慎手拿著選單,是時刻得展示著他手上的手串,方才小女友說得給她朋友帶,便示意著她不得給他也來一個嗎。
她有所顧慮的,但很能隱藏情緒。
方才掛不上的紅綢,她記著,風大嗎?或許吧,就連邱鄞慎的也未能掛得上去。
兩回,兩回落,而她三回,都說事不過三。
沈弋霄替阮棠勾選著羅漢面,自己也勾一個同妻子一樣的,“都挺好吃的。”他對食物這方面興致不是很大。
“你還不如不說。”邱鄞慎把頭轉向姜雨眠,問著她可還要點些什麼。
姜雨眠隨著阮棠點了羅漢面。
姜雨眠搖了搖頭,“就這個。”
西人吃著午飯嘮著嗑,一般是阮棠同姜雨眠在嘮,沈弋霄同邱鄞慎偶爾接上一句。
一小和尚走了過來,替他們續上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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