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島上場面混亂,距離莊園也有一定距離。
然而方才槍聲是同沈弋霄一塊同行的黑衣男子所開,兩位黑衣男子第一時間先以保護為主。
而兩位嫌疑人,一個當場死,另一個被打中大腿,但現在他還是在清醒的狀態下。
沈弋霄並沒有認為這是傷害無辜。
“沅樓”的治安管控一向較嚴,莊園的西周佈滿層層監控,甚至拉上了一旦觸碰即電的網。
夜間跑這兒遊玩?
沈弋霄眼神較冷,走向了他,“說,是誰派你來的?王宦?”抽出手槍,抵在男子的額頭上。
“怎麼樣都是死,殺了我啊……”聲音顫抖,被疼痛折磨著。
他知道,落沈弋霄手中,只有死。
沈弋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“求死?”整張臉籠罩在陰鷙中,像是地獄出來的惡魔,“那我偏不如你意。”
喚著兩位黑衣人,“把他,送回給王宦。”
受傷的男子一聽,反正橫豎都是死,死也拉上一個他不虧,下定決心更是拼盡全力般,想要拽著沈弋霄往茫茫大海推去。
可沈弋霄反應比他快,眼底只剩下殺意。
他側了側身,男子撲了個空,力道控制不住滾進了茫茫大海中,水花濺開,男子在撲騰。
甚至是後悔,更是畏懼死亡。
求生意識瞬間激發,手在撲騰著想要抓住點什麼,但茫茫大海之中什麼也抓不住。
沈弋霄對此如同看客般,平靜的看著他沒力氣掙扎,漸漸的往下沉,“撈起來,連同他一併給送回去。”
可別髒了這地兒。
對於阮棠,誰也碰不得。
大家皆知他的軟肋,但他不畏懼,他有足夠的能力去護好她。
伍健淮趕了過來,見場面己經平息,“王宦這是狗急跳牆。”同他大哥結下樑子,便不是第一次想要去綁架著大嫂。
但他大哥也不是傻哇,他大哥可厲害了。
“我讓你護好阮棠你跑過來這?”沈弋霄把手中的槍收了起來,沉聲道。
伍健淮一副認錯模樣,“我是聽見了聲音想著出來看一趟……”屋內是絕對安全的狀態,就說連一隻流浪小貓也溜不進去,更別說是個人了。
“行了,進去吧。”沈弋霄不是質問,也沒有想著去怪罪他,這小孩也是他看著長大的。
而阮棠帶著趙葳蕤躲藏在小閣樓裡,更是目睹了一切,趙葳蕤被嚇傻了。
而阮棠更是一臉不可置信。
伍健淮離開,阮棠並沒有傻待著,沅樓的環境她很是熟悉不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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