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子殿下,不能讓兄弟們寒心啊!」
「還請太子殿下成全!」
「……」
看著一眾請願計程車兵,雪清河淡淡的看著戈野,道:「這就是你的意思?」
戈野沉默,過了一會兒,道:「太子殿下,今日一切罪責在我戈野,我戈野自會一力承擔,也是我戈野害死了兄弟們,但是兄弟們的血海深仇,我戈野不能不報!」
「一力承擔?你承擔的起嗎?天鬥帝國最精銳的天鬥皇家騎士團,對天鬥帝國自己的魂師天才斬盡殺絕,這件事傳出去之後,我天鬥帝國還有未來嗎?戈野,你要做天鬥帝國的罪人,讓天鬥帝國萬劫不復嗎?」雪清河怒極反笑,質問道。
隨後看向這些士兵,質問道:「還是說,你們所謂的忠心耿耿就是想要看到天鬥帝國萬劫不復,國破家亡,你們才甘心?」
「任何人想要顛覆我天鬥帝國,都要問過我雪清河手中的劍,別說那些逆賊已經死了,就算是他們活著,我也要將他們九族誅滅,才能一雪我心中之恨!」
「若是你們想顛覆天鬥帝國,那就繼續拿著你們的武器,對於亂臣賊子,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,三個數之後,劍鬥羅冕下,清河拜託你為我帝國將這些亂臣賊子斬盡殺絕!」
雪清河聲音不大,但是卻充滿了殺氣。
塵心看了寧風致一眼,見寧風致輕輕點頭,身上立刻綻放出一道道殺氣,道:「樂意之至!」
咚!
一個皇家騎士團計程車兵手中的爍金槍掉在了地上,臉上帶著深深的頹然之色。
接下來,兵器掉落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終於,一個個士兵全部都丟落了兵器。
在兵器落地的那一刻,他們身上那股捨我其誰的軍魂似乎也被丟在了地上,一臉頹然,目光呆滯,心中充滿了悲哀和茫然。
顯然,就算是這件事情過去,以往那一支戰無不勝的天鬥皇家騎士團的大隊,也將完全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。
戈野的臉上也是一片頹然,他知道,他今天已經不可能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,一股矛盾的味道出現在了他的心中。
他們是為了帝國而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,圍殺熾火學院和玄武學院的人,但是現在卻被他們的帝國所拋棄了,他們所做的一切,究竟還有什麼意義?
兄弟們的死,還有什麼意義?
瓦解了所有士兵的鬥志之後,雪清河一步步走到人群前,來到了步秀的身前,直接單膝跪地!
「殿下!」戈野愣了,下意識的大喊道。
雪清河居然向步秀下跪了,哪怕只是單膝跪地,但這也是他們不敢想像的事情,雪清河可是天鬥帝國的太子,未來的皇帝,君權至高無上已經刻進了這些人的骨子裡面。
此刻雪清河向一個籍籍無名的魂宗下跪,這讓他如何沒夠不震撼!
背後的三百士兵也全部都驚住了。
雪清河雙手舉起象徵著王權的寶劍,道:「雖然清河不知道這些人會向步兄動手,但是清河身為天鬥帝國的太子,帝國的子民犯錯,清河有責任為他們受罰,清河願以一死,平息玄武和熾火學院的怒火,償還他們犯下的錯!」
「殿下!」這下,不僅是戈野,所有的天鬥皇家騎士團計程車兵都忍不住喊了出來,群情激憤,臉上的迷茫,不甘都完全的化作了羞愧和憤怒。
那是他們的殿下,未來他們效忠的物件,但是卻因為他們犯下的錯向敵人下跪,並且甘願受死,他們如何能夠不感動,如果能夠不羞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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