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漠地面向跪在身前的姬霸昌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
林楓聲音淡漠，不帶絲毫情感，彷彿在問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問題。
可這平淡的問話，落入姬霸昌耳中，卻不啻於九天驚雷。
姬霸昌猛地抬起頭，渙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楓，臉上肌肉扭曲，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。
“林……林楓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會變成這副模樣……天才如你，怎會如此？”
他笑聲淒厲，狀若瘋魔，伸出顫抖的手指，指著林楓那雙毫無神采的眼睛。
“你敗了！”
“連你也敗了嗎？？？”
“那裡到底有什麼！！！”
姬霸昌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，彷彿在質問蒼天，又像是在宣洩著無盡的恐懼。
“不……我不相信！！”
“你是林楓！你怎麼可以敗！”
“你當年的無敵心被誰摘走？你的眼睛為何會消失！！”
他瘋狂地嘶吼著，每一個字都如同炸雷，在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“中州！”
“中州到底有什麼！！！！！”
姬霸昌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咆哮，雙眼一翻，眼中的清明消失、笑容變得痴痴呆呆。
他瘋了。
在埋骨淵這暗無天日的秘境中被困了不知多少年，他都保持著清醒。
可現在，在得知眼前這個瞎子，就是當年那個讓他無法首視的妖孽，居然落得如此下場之後，他堅守了無數年的道心，徹底破碎了。
一個無敵的神話，居然隕落了。
這對姬霸昌的打擊，比殺了他還要殘忍！
全場死寂。
針落可聞。
所有人都被姬霸昌吼出的資訊，震得頭皮發麻，心神俱裂。
這個瞎子……到底是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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