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身後，還跟著幾名氣息同樣不弱的內門弟子，一個個臉上都掛著戲謔而殘忍的笑容。
“那個叫林楓的瞎子呢？”
莫非陽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？！”
陳沐兮將白斬空護在身後，鼓起勇氣厲聲質問道。
“我們是什麼人？”
莫非陽身後的一名尖嘴猴腮的弟子，怪笑一聲走了出來。
“我們是來教訓一條不知死活的野狗的人。”
他走到白斬空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嘖嘖有聲道。
“喲，怎麼一個連靈力都無法凝聚的廢物都來聖地了？！”
說話間、一名弟子伸出手，一下一下地拍著白斬空的臉頰，侮辱之意溢於言表。
白斬空的雙拳死死攥緊，指甲都嵌入了掌心，可廢掉的丹田，卻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顯得奢侈。
“住手、你們憑什麼欺負人？”
陳沐兮的美眸中燃起怒火，想要上前，卻被另一名弟子攔住。
“小美人，別急啊。”
那名弟子笑得十分淫邪，“等我們炮製完這個廢物，再來好好陪你玩玩。”
“你們……無恥！”
陳沐兮氣得渾身發抖，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莫非陽只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，彷彿在看一場有趣的猴戲。
“告訴我，那個瞎子是還沒有回來嗎？”
莫非陽的聲音，冰冷刺骨。
“休想問白某什麼，我……就算是死……也不會告訴你半個字……”
白斬空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，眼神中沒有絲毫屈服。
“有骨氣。”
莫非陽點了點頭，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的骨頭，有多硬。”
咔嚓！
莫非陽虛空一握，一聲脆響、白斬空的左臂，被他硬生生折斷，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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