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粑粑這件事他是絕對不會妥協的,每次要拉粑粑之前他都會扯著嗓子假哭,一開始老孃和阿奶還會擔心,幾次之後,兩人似乎也找到了規律,所以從出生到現在,他除了尿床,倒是一次也沒拉過褲兜。
經過一個月的成長,他看起來還是瘦瘦小小的,似乎沒長多少肉,他現在的視力倒是好了不少,看什麼東西不再是模模糊糊的了,不過遠處的還是看不清。
“娘,眼看著乖寶就滿月了,還沒取名字呢,您說叫啥好呢?總不能一直乖寶乖寶的叫吧?”
“要我說乖寶這名字也挺好,你看我大孫子多乖,都不用咱們操心,除了拉粑粑會哭,其他時候都不哭不鬧的,就是這都一個月了,也不見他長肉,還是這麼瘦,唉......”說起這個老趙氏就發愁,孫子哪哪都好,長得也白淨,就是看著不愛長肉。
“還是讓爹給取個大名吧,周乖寶聽著不怎麼順耳,當小名還行。”
“行,我去和你爹商量商量,老二,你也過來,乖寶可是你兒子,你也幫忙想想叫啥名字好聽。”
“哎,來了,娘。”
堂屋裡,三人坐在一起,想了整整一天,這可是他們第一個大孫子,名字可不能隨便取,更不能像村裡那些孩子一樣,叫什麼狗蛋,二牛,豬妞,滿倉之類的,聽著就土。
最後三人想了兩個名字,一個叫周金寶,是老兩口取的,比喻孫子金貴的意思,一個叫周大壯,是周老二取的,他兒子是長孫,希望兒子能長得壯壯的。
三人一時也不知道用哪個好,老趙氏道:“你回去問問你媳婦,到底是她兒子,左右這兩個名字寓意都挺好,讓你媳婦自己選一個。”
“成,我回去問問她。”
當聽到兩個名字的時候,周如寒頭上都是黑線,金寶?咋感覺像暴發戶一樣?還有大壯?這都什麼名字?
霍氏一時也不知道選哪個好,於是湊近周如寒:“兒子,你喜歡哪個名字?喜歡金寶這個名字嗎?”
周老二在一旁輕笑:“兒子這麼小知道啥,你還問他。”
霍氏才不管相公怎麼說呢,她就是覺得兒子能聽懂。
周如寒趕緊抗議,他可不想叫金寶,和金寶相比,大壯就大壯吧!
“哇哇哇......”
聽到兒子哭,霍氏立刻道:“好好好,不叫金寶,不叫金寶,那我們就叫大壯怎麼樣?”
周如寒這才止住哭聲。
“相公你看,咱兒子喜歡大壯這個名字。”
周老二也看的嘖嘖稱奇:“沒想到我兒子還真能聽懂,兒子,給你取名金寶好不好?”周老二故意試探。
周如寒又用假哭抗議,周老二趕緊說叫大壯,周如寒立刻不哭了,看的周老二新奇不已。
就這樣,周如寒的名字就這麼定下來了,叫周大壯。
“媳婦,咱兒子滿月酒,真不通知你孃家那邊了嗎?”
霍氏聽到孃家先是一愣,顯然是沒有想到周老二會提到孃家,隨後恢復如常,不在意的道:“爹孃都不在了,我和兩個嫂子關係又不好,當初鬧的那般不愉快,以後最好還是少來往的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,聽你的。”
翌日一早,周如寒剛睡醒,老孃就走過來三下五除二直接把他給扒光光了,隨後換上了一身紅色的小衣服,不過料子依舊粗糙,刮的他肉疼。
抬起小胳膊,看著身上的衣服,料子雖然粗糙,但一看就是新的,來到這裡一個月,雖然還沒出過房間,不過從家裡人隻言片語中,他也能聽出來,這個家成員不少,日子過的清貧,能給他置辦一身新衣服,可見家裡人對他的喜愛。
。的辦給不是頭丫,酒月滿辦給才子兒了生有只,俗習的地當,頭丫是都的生前之,酒辦次一第家周老是還這,子日的酒月滿辦家周老是日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