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頭一聽,立刻按照乖寶教他的道:“哎呦,蔡掌櫃,實在是不好意思,您來晚了,就昨天,滷肉方子己經被一品香的高掌櫃給買走了,您也知道,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,那一品香哪裡是我們能得罪的?您這麼多天也不來找我們,我們還以為那天我們家孩子一句無心之言,您生氣了,不買方子了呢,這才不得不賣給一品香,實在是不巧,我們是誰也得罪不起呀,還請您見諒。”
蔡掌櫃一聽不禁有些怨自己沒及時來找周家人,錯過了這麼好的方子,如果對方是別人他還能爭取一下,可碰上一品香,他也得讓步,一品香背後的東家不是他們能得罪的。
他眼神銳利的看向周老頭:“既然賣給一品香了,那你們今天怎麼還來擺攤?”
“這不是和高掌櫃商量好了,我們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來了,總要和老顧客說一聲。”
“倒是可惜了。”周老頭也不知道可惜什麼,便沒再說話,蔡掌櫃說完,深深的看了三人一眼,隨後轉身走了。
看到人走了,周老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總算把這尊大佛送走了,大冷天的,他出了一腦門子汗,就怕自己說錯話,給家裡招來禍事,好在這人沒找他們麻煩,沒想到搬出一品香還真管用。
“乖寶,幸好咱們提前把方子賣給了一品香,這蔡掌櫃,雖然表面和氣,可那眼神銳利的很,看著就嚇人,可沒有高掌櫃看起來和善。”
和善?坐到他們這個位置哪有什麼和善,不過是人情世故讓他們變得圓滑罷了。
高掌櫃之所以會買下滷肉方子,也不過是這方子能為酒樓盈利,對他們和善,是因為他們有價值罷了。
明天還要給青山書院的學子送三十個肉夾饃,三人還是去買了肉,又跑了幾個肉攤,買了不少的豬皮回來。
如今滷肉生意己經不能做了,可接下來也不能坐吃山空,那就做豬皮凍來賣好了。
“乖寶,買這麼多豬皮,你是想做豬皮凍嗎?”
“沒錯,滷肉方子己經賣給了一品香,接下來我們就賣豬皮凍。”
“太好了,阿爺還以為不能賺錢了呢!”
要是以前不賺錢也沒覺得有什麼,可自從家裡天天有錢進賬以後,這一天不來賺錢就渾身難受。
這下好了,滷肉不能賣,他們還能賣皮凍,那東西雖然沒有滷肉那般香,可也不錯,至少賣相好,也沒人做過,肯定也能賣出去。
回到家,聽說了醉香樓的事,一家人都覺得周如寒有先見之明,方子賣的對。
下午霍氏就做出了一大盆豬皮凍,周如寒想了想,還是讓霍氏把裡面的豬皮撈了出來,又把湯倒出來一些。
“乖寶,你這是做什麼?為啥要把豬皮撈出來?”
“這些有豬皮的我們留著自己家裡吃,這些沒有豬皮的明天拿去賣。”
“娘還是不明白。”
“因為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皮凍是怎麼做出來的,如果裡面有豬皮,像那些酒樓的廚子一看就能猜出個大概,只要多嘗試,研究出來不過是時間問題。”
“還是乖寶想的周到。”
從灶房出來,就看到七丫坐在門前的空地上發呆,這麼冷的天,七丫怎麼不在屋子裡玩?
“七丫妹妹,你怎麼坐在這裡?多冷呀!”
“哥哥,爹爹不讓我進屋,說……說看到我就煩,我……”說著七丫就哭了起來。
周如寒知道西叔兩人不待見七丫,可也沒想到對她這麼不好,好歹是他們親生的,怎麼能這樣對她呢?
“西嬸還沒回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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