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裝作不知,一臉的震驚:“啥?給我兒子五兩銀子?啥時候的事?我和他爹都不知道呀!”
“就今天上午,你兒子沒和你們說嗎?”
“沒有呀!”
“那行,你把你兒子叫出來,咱們當面對質。”
“這……我兒子上午就己經啟程去長樂縣參加縣試了,不在家呀!”
兒子說怕夜長夢多,周大丫剛走不久,他就收拾東西啟程了,幸好走了,不然這到手的銀子怕是也得給周家退回去。
如今他兒子己經走了,即便周家再怎麼不依不饒,也得等兒子從長樂回來再說了。
那時候,他兒子要是通過了縣試,周家怎麼也不敢太得罪他們韓家,畢竟過了縣試,府試,院試,他兒子就是童生了。
聽到胡氏的話,兩人還有啥不明白的,這就是怕他們知道了上門來鬧,這才得了錢就趕緊走了,真是打得好算盤,這韓家為了錢,也是臉都不要了。
而周大丫在聽到韓則易己經走了,內心卻是鬆了口氣,她的想法和韓家人一樣,人己經走了,爺奶在不願意,也得等人回來再說。
那她和韓公子的事就還有機會,只要韓家上門去提親,她就不信爺奶會不同意,童生也很了不起了。
眼看韓家兩人把一切責任都推到韓則易身上,一口咬定不知道錢的事,周老大臉色沉了又沉。
“錢的事你們不知道,那你們兒子答應我們家大丫考中童生就來周家提親,這事你們總該知道吧?不然咱們兩家無親無故,八杆子都打不著,大丫憑啥給你們家那麼多錢?”
“這……周老大,這事可不能亂說,我兒子是讀書人,你這不是破壞他的名聲嗎?這事我們壓根就不知道。”
“好啊,你們韓家可真是好啊,拿了錢就啥都不認了,真是好算計。”
“周大丫,聽到了吧?人家壓根就沒想著去周家提親,根本就沒想著娶你,你個蠢貨,就這麼把錢給了人家,五兩銀子,那可是五兩銀子呀,你就算不吃不喝一年,你都攢不下這麼多。”
“不可能,韓公子親口答應我的,他不可能食言。”
“大丫姑娘,這是你和我兒子之間的事,我們也不清楚,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,一切等他從長樂考試回來再說,行不行?”
“他多久回來?”
“最早也得三個月,長樂路途遙遠,去一趟不容易,三場考試中間只隔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他沒有必要來回跑,那得浪費多少路費,所以他說等三場考試結束就會回來。”
“三個月?這麼久?”
三個月再回來,錢早就花光了,他們還能把韓家逼死不成?
要是韓則易中了童生,他們哪裡敢輕易得罪?
要是韓家能信守承諾上門提親,他有一個當童生的女婿,這五兩銀子花的倒也不虧,怕就怕韓則易反悔,韓家現在就不承認上門提親的事,到時候恐怕也不好說,畢竟是兩人私下裡約定的,沒有透過父母,更沒有見證人,韓家要是真不承認,他們還真沒辦法。
周老大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又不能真的和韓家現在翻臉,三人只能回了周家。
看到離開的三人,韓父一臉佩服的看著胡氏:“孩她娘,還得是你厲害,三言兩語就把這一家人給打發了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誰,就他們家女兒那模樣,倒貼錢我都得考慮考慮。”
“是是是,你說的都對,嘿嘿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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