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從安昌手裡把這錢拿回來。”安興附和。
那可是十幾兩銀子,不是幾文。
聽出他們話裡的抱怨,安老頭瞥了他們一眼,“拿?用什麼拿?那畜生手裡有錢嗎?”
經他提醒兄弟倆才想起安昌賣田地的錢拿去還縣城那位老爺了。
“那不是還有一頭騾車嗎?怎麼也能值十幾兩。”李玉芬提醒。
“大嫂真是健忘,不知道那騾車是鏢局的嗎?有本事你現在上前去搶。”
錢招娣譏諷道,自從上次流民進村,她們兩口子在家時不時就要受到一些冷嘲熱諷,如今她也不想顧那麼多,心裡有什麼說什麼。
“你...”
望著前面那支整齊的隊伍,李玉芬語噎。
隨著吵吵嚷嚷,一行人走過洛水村。
當前像大河村這類逃荒的流民尚未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還是保持著良民的思想,儘管眼饞洛水村地裡的糧食,卻並未採取什麼行動。
然而另一批人卻截然不同。
洛水村內。
村裡能走的人全都走了,尤其是青壯年。
畢竟按照官府的徵兵要求,這是想把整個村子的男人都抓走,不走不行了。
但還是有一些老人跟婦孺留下來,想著她們守好村子,等日後風波平息,村裡人還會回來。
不過這個想法直接被過路流民帶來的訊息打破。
“怎麼辦?他們都說北倉國的人打過來了。”
洛水村所有人都聚集在一個院子裡商量對策。
但說來說去都拿不出一個主意,主要是留下來的人老的老,小的小,弱的弱,要是踏上逃荒的路,安全壓根沒有保障。
“早知道,早知道當初我們就應該跟著村裡人一起離開。”
有一個婦人忍不住後悔,既恐慌又害怕。
“要不,要不我們往山裡逃吧。”
這時有人出了一個主意,其餘人面面相覷,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往山裡去。
“行,那大夥加把勁將地裡糧食收了,我們儘快進山。”
“好。”
就在眾人說定時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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