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家人怎麼可能沒看明白。
但田大江一向老實本分,他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不過不管他們信不信,事實就是如此。
而田大江眼下也顧不得他們的想法,因為肖大牛拳頭揮了過來。
“你個見不得人的小癟三,老子就知道這女人的姦夫是你,你有本事跟黃春這個蕩婦偷情,當初怎麼沒本事拿出十兩銀子娶她?”
想到自己花十兩銀子娶回來的婆娘被人白白睡了,肖大牛恨不得立馬打死這對姦夫淫婦。
“離遠點。”田大江把黃春輕輕推到旁邊,悶不吭聲迎了上去。
肖大牛的話雖說難聽,卻是事實。
當時是他拿不出十兩銀子,才讓黃春被她的賭鬼爹以十兩銀子賣給了肖家。
兩人都是鄉下種地的漢子,打架沒有什麼招式,全憑一股狠勁。
肖大牛恨兩人揹著他偷情,讓他被人嘲笑。
田大江則恨肖大牛娶了黃春卻又不好好待她。
兩人你一拳,我一拳,拳拳到肉,一眨眼臉上身上都是青紫。
肖老婆子從聽到肖大牛問姦夫是誰時就懵了,等回過神來兩人己經打在一起,她恨恨的瞪向不遠處的黃春。
都是這個女人害的。
她二話不說衝上前一把薅住黃春的頭髮,接連扇了好幾個巴掌。
要是平時黃春可能不會一味的捱打,但眼下她身體虛弱,又要護著肚子裡的孩子,實在沒有力氣還手。
“阿春!”
田大江餘光瞥見這邊的情況,一分心被肖大牛一拳打倒在地。
肖大牛騎在他身上,一拳接著一拳砸下,全力發洩心中的怒火,“我打死你這個姦夫。”
鮮血濺在臉上,他己經打紅眼。
見再不阻止,田大江都快要被打死了,田家人當即不幹了。
本來兒子幹出這樣的事,他們就面上無光,忍著沒有插手,讓肖家出出氣,但出氣也不是這樣的出法。
田老大田老大急忙上前將肖大牛拉開。
身上一輕,田大江抹了一把眼瞼上遮擋視線的血,就連滾帶爬朝黃春那邊跑去。
將肖老婆子用力推開,他扶住朝地上倒去的黃春,惶恐不安道,“阿春,你怎麼樣?別嚇我啊。”
身下被劉利扎針止住的血又慢慢滲出。
“沒,沒事,別...”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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