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即便深山裡的情況比外面好。
但想找到食物,尤其是能當主食的食物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首到傍晚再次停下來,安溪眼睛都瞅得能看見重影了,都沒有找到。
算了。
別為難自己。
一句話將自己安慰好,安溪決定一切都交給老天爺。
剛停下休息,安昌快速將背上的揹簍擱安溪身邊,招呼也不打,樂顛顛的跟不遠處朝他招手的譚木跑去。
看著兩人歡快的背影,安溪:“......”
怎麼樣說呢,兩人能玩到一起還是有一定的共通性。
想到剛進山時,她爹還氣勢磅礴,覺得肯定能在山裡找到獵物,讓兩人過上隔三岔五吃肉的日子。
為此還喊上了譚木這個武力值當護法,並給人家承諾,如果能打倒獵物,可以分他一條腿。
沒錯,一條腿,不能再多了。
譚木哪知道安昌心裡這些彎彎繞繞,聽到有肉吃,咧著嘴就跟著去了。
然而事情並沒有如他們所願。
兩人接連結伴出去好幾天,每天都空手而歸。
逐漸地,兩人打獵的熱情減退,臉色一天比一天萎靡,首到徹底不動了。
其實不止他們,其他人也有著這樣的想法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乾旱,野獸都跑深山裡去了,他們帶回來的基本都是蛇、山鼠、鳥蛋之類的,並且這些東西還不是每天都有。
要是哪天有人抓回來一隻兔子,必定會受到所有人的注目。
而像她爹這種沒有打獵經驗,還有譚木這樣的二愣子,只會在朽木裡去掏肉蟲子。
安溪嘖嘖兩聲,有點不知道說什麼。
不過眼下看來大受打擊的兩人似乎緩了過來,又打算折騰起來。
她沒抱什麼希望,讓陳桂蘭幫忙看下行李,然後跟趙子沁一人牽騾子,一個牽牛朝不遠處走去。
天邊的夕陽慢慢下沉,餵飽騾子跟牛,兩人牽著往回走。
剛走到一半,就見兩個渾身上下糊滿泥巴的人正朝她們走來,兩人你推搡著我,我推搡著你,有一人嘴裡還在罵罵咧咧說著什麼。
看不清來人面目,趙子沁下意識緊張起來,“阿溪,他們...”
“放心,沒事,是認識的。”
安溪一眼就認出那個正在罵人,渾身上下髒得看不出人形的是她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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