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玉山城內燈火通明。
玉山城是方圓數百里內最大的一座城池,因背靠玉山而得名。
城中常住人口約有十萬,其中修士佔了三成左右,算得上是一座修真與凡俗混雜的城鎮。
入夜之後,城中幾條主要的街道上依然熱鬧非凡,酒樓、茶館、商鋪燈火通明,行人來來往往。
陳羽和林凡換上了一身尋常散修的裝扮,在城中最繁華的花樓“醉仙居”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,點了一壺靈酒和幾碟小菜。
醉仙居是玉山城裡最有名的花樓,共有三層,一樓大堂設有戲臺,二樓三樓則是雅座包廂。此刻一樓大堂的戲臺上,正有幾名女子輪番登臺表演——有人彈琵琶,有人舞劍,有人唱著小曲,節目變換不停,引得臺下眾人紛紛喝彩,叫好聲此起彼伏。
陳羽看得津津有味,隨手從儲物戒裡摸出一錠金子,往臺上一丟,算是打賞。那錠金子落在臺上,臺上的舞女連忙欠身道謝,臺下的客人也跟著起鬨了幾聲。
林凡端著酒杯,目光在陳羽臉上掃了一圈:“師弟如此輕車熟路,想必沒少來這種地方吧?”
陳羽端起酒杯,裝模作樣地抿了一口,嘿嘿一笑:“之前當皇子的時候,耐不住無聊,便經常去聽戲看錶演。
那時候宮裡養著一班戲子,隔三差五就要唱一齣,我看都看膩了。後來溜出宮外,反倒覺得民間這些表演更有意思,花樣多。”
天見可憐的,作為一個現代人穿越到古代,沒手機玩,沒肥宅快樂水,日子過得實在是枯燥乏味。他要是不給自己找點樂子,怕是修煉之餘能活活悶死。
林凡聞言點了點頭:“修行講究一張一弛,適當放鬆一下,有助於修行。一味苦修,反倒容易走入歧途。”
陳羽目光掃視著窗外的街道,口中隨意地問道:“師兄,你說那邪修今晚會不會出現?”
林凡搖了搖頭:“不好說。但要是我們連著出來幾日,總會碰上的。只要他還在玉山城一帶活動,早晚會忍不住出手。”
陳羽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,繼續喝著酒,目光卻始終留意著周圍的動靜。
另一邊,月聽雪站在醉仙居對面的一家茶樓二樓,透過窗戶望著醉仙居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。
她的目光在醉仙居門口掃過,看到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在門口攬客,聽到老鴇那熟練的招呼聲——“客官裡面請~”“哎呦這位爺,您可有日子沒來了~”——她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什麼。
她無語地搖了搖頭,低聲自語了一句:“敢情喝花酒是這麼個意思……”
夜色漸深,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少,喧鬧聲也漸漸平息。整座玉山城逐漸沉入了一片靜謐之中。只有偶爾幾聲犬吠和更夫的梆子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。
陳羽和林凡結了賬,走出醉仙居,並肩走在玉山城的街道上。
陳羽手裡拎著一個酒壺,走起路來搖搖晃晃,臉上帶著幾分醉意,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哼著小調。
他故意把腳步放得凌亂,時不時打個酒嗝,裝出一副喝醉了酒、毫無防備的樣子。
“我跟你說……林兄……今天我高興……再喝……再喝三百杯……”陳羽搭著林凡的肩膀,舌頭跟打了結似的。
林凡扶著他,面無表情,壓低聲音:“你戲過了。”
陳羽低聲呢喃:“沒事沒事,演就得演全套。我總感覺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。”
林凡不動聲色地用餘光掃了周圍一眼,沒有多說什麼,繼續扶著他往前走。
兩人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,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。巷子裡光線昏暗,只有幾家住戶門口掛著的燈籠散發出昏黃的光。
陳羽故意提高了聲音,帶著醉意嚷嚷道:“林兄……我跟你說……我今天在坊市淘到了一件寶貝……嘿嘿……發財了……”
”?看看來出拿?貝寶麼什“:奇好著帶中氣語,戲演他著合配凡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