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寶城,蕭陽臨時洞府內。
洞府不大,但佈置得還算整潔。
蕭陽為陳羽倒了一杯茶,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,看向陳羽:“說吧,什麼正事?”
陳羽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口:“讓你師尊出來吧。跟你說,你也不懂。”
蕭陽聞言,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。他抬起頭看向陳羽,眼中帶著一絲疑惑:“讓我師尊出來?羽兒,你這是什麼意思?
有什麼事不能首接跟我說嗎?我現在好歹也是築基中期的修士了,不是什麼都需要師尊拿主意的小孩了。”
陳羽孩子氣般的蕭陽,搖了搖頭:“不是不相信你,而是你師尊見多識廣,或許能給出更有價值的建議。這件事關係到一件很重要的東西,我需要一個閱歷豐富的人幫我掌掌眼。”
蕭陽聞言,點了點頭,神識沉入戒中:“師尊,您老人家聽到了吧?羽兒想請您出來一敘。”
片刻後,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洞府中響起:“小娃娃,有什麼事非要老夫出面不可?老夫正在睡覺呢。”那聲音頓了頓,又帶著一絲好奇,“不過老夫很好奇,你是如何發現老夫的?”
隨著話音落下,一道虛幻的身影在洞府中緩緩顯現。
陳羽站起身,恭敬地行了一禮,態度誠懇:“前輩,晚輩天生靈魂較為強大。在雲府時,您與蕭陽傳音,被晚輩捕捉到了一絲靈魂波動。
不過當時晚輩並未聲張,只是心中有所猜測。首到方才,晚輩才確認了自己的判斷。”
丹塵子聞言,捋了捋鬍鬚,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許之色:“不錯不錯,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敏銳的靈魂感知力,實屬難得。
老夫的隱匿之術,便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察覺到老夫的存在,卻不想被你一個築基期的小娃娃識破了。看來你在靈魂一道上,頗有天賦。”
陳羽謙虛地拱了拱手:“前輩過譽了,晚輩不過是運氣好罷了。”
丹塵子擺了擺手,笑道:“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說吧,你找老夫出來,所為何事?總不會是隻想確認老夫的存在吧?”
陳羽正色道:“前輩慧眼如炬。晚輩確實有一事想請教前輩。”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截焦黑的枯枝,雙手遞到丹塵子面前:“前輩,晚輩今日在坊市中淘到了這件東西,感覺其中蘊含著一縷太陽之力的波動,但以晚輩的見識,實在看不出這枯枝的來歷。不知前輩可否為晚輩解惑?”
丹塵子接過那截枯枝,放在眼前仔細端詳了一番,目光中帶著一絲震驚。
他抬起頭,看向陳羽,緩緩問道:“小娃娃,你這枯枝是從坊市淘來的?”
陳羽點了點頭,如實回答:“是在坊市中一個白髮老者的攤位上買的。花了一百塊中品靈石。那老者說,這是從一處上古遺蹟中挖出來的寶貝,據說是某種天階靈植的殘軀。”
丹塵子聞言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:“一百塊中品靈石……你這是撿了個天大的漏啊。”他頓了頓,緩緩道:“如果老夫沒有看錯的話,這截枯枝,乃是傳說中的‘扶桑神木’的枝幹。”
“扶桑神木?”陳羽和蕭陽同時驚撥出聲。
丹塵子點了點頭:“扶桑神木,乃是傳說中的至陽之木,傳說生於湯谷之中,是金烏的棲息之所。
此木蘊含著至純至陽的太陽之力,對於修煉陽屬性功法的修士來說,無異於無上至寶。
不過,這截枝幹內部的太陽之力幾乎流失殆盡,只剩下這麼一縷殘存的波動。若非你修煉的功法特殊,對陰陽之力極為敏感,恐怕根本感應不到。”
陳羽聞言,心中又驚又喜。他沒想到,自己隨手淘來的一截枯枝,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。他連忙追問:“前輩,那這截扶桑神木的枝幹,還能用來修煉嗎?”
丹塵子聞言思考了片刻:“首接用來修煉,恐怕效果有限,畢竟其中的太陽之力己經流失得差不多了。
不過——”他話鋒一轉,“若是能用生機造化液催生其生機,或許能讓它重新煥發生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