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們狩獵鐵背鬃豬之時,卻從林中撲出來了一頭二階妖獸——築基期的嘯月妖狼。
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同伴,武言心如刀絞。身後的嘯月妖狼如同貓抓老鼠般,不急不緩地跟在他們身後,享受著追逐獵物的樂趣。
它顯然並不急於殺死所有人,而是在玩弄他們,享受獵物絕望掙扎的過程。
望著身後越來越近的嘯月妖狼,武言心中一片灰暗。他猛地雙手一抓,將兩名隊友拋至身後,悲聲喊道:“快走!我來拖住它!”說完,他運轉渾身靈力,注入手中的盾牌,轉身面向那頭撲來的巨狼。
望著如小山般撲來的嘯月妖狼,那血盆大口越來越近,武言絕望地閉上了雙眼。
半晌後,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。
武言正疑惑為什麼嘯月妖狼的攻擊還沒落下,卻忽然聽見一聲淒厲的哀嚎。緊接著,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:“道友,你還要在那兒站多久?”
他猛地睜開眼,只見那頭氣勢洶洶的嘯月妖狼,此刻正倒在數丈之外,脖頸處有一道深深的劍痕,鮮血汩汩流出。
妖狼四肢抽搐了幾下,便沒了聲息。而在妖狼的屍體旁,站著一位身著淡藍衣衫的年輕修士,正笑吟吟地看著他。
武言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——是這位路過的前輩出手救了他。
他連忙收起盾牌,快步上前,躬身行禮:“多謝前輩救命之恩!在下武言,是這支小隊的隊長。若非前輩出手,我等今日怕是要全軍覆沒了。”
陳羽擺了擺手:“舉手之勞,不必多禮。你們怎麼會招惹上築基期的嘯月妖狼?這已經超出你們小隊的應對範圍了吧。”
武言苦笑一聲,臉上帶著幾分後怕:“道友說的是。我們本是在外圍狩獵一頭練氣後期的鐵背鬃豬,誰知那畜生臨死前拚命逃竄,可能是我們追得急了,不慎闖入了這頭嘯月妖狼的領地。
陳羽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武言身後那幾名驚魂未定的隊員,又看了看地上那頭嘯月妖狼的屍體,心中微動。
築基期的妖狼,渾身是寶,狼皮可製作防具,狼牙和利爪是煉器材料,狼血可入藥,還有一枚妖丹,更是價值不菲。
他沉吟片刻,開口道:“這頭妖狼,你們可有用處?若用不上,我便收走了。”
武言連忙道:“前輩說笑了。這妖狼是前輩所殺,自然歸前輩所有。我等能保住性命,已是萬幸,豈敢覬覦戰利品。”
他說著,又對身後的隊員們招了招手,“還不快來謝過道友的救命之恩!”
那幾名隊員連忙上前,紛紛向陳羽行禮道謝,神色間滿是感激。
陳羽一一還禮,然後走到那頭嘯月妖狼的屍體旁,取出飛劍,熟練地剝下狼皮,取下狼牙和利爪,又將狼血裝入一隻玉瓶中。
最後,他剖開妖狼的頭顱,從中取出一枚泛著淡淡銀光的妖丹,在手中掂了掂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築基初期的妖丹,品相完整,至少能賣個幾千中品靈石。
陳羽將材料全部收入儲物戒中,又看了看武言等人,見他們雖然狼狽,但除了幾個受了些輕傷外,並無大礙,便開口道:“你們還是儘快離開此地吧。這妖狼雖死,但血腥味可能會引來其他妖獸,不宜久留。”
武言深以為然,再次向陳羽道謝,便帶著隊員們匆匆收拾了一番,轉身往十萬大山外圍的方向撤去。
陳羽目送他們遠去,邊走邊想:這十萬大山果然危機四伏,連外圍都有築基期的妖獸出沒。看來後面的路,得更小心些才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