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，就當沒發生過吧。你我都不是自願的，是那桃花妖的手段。出了這個山洞，你我還是萍水相逢的路人。”
蕭陽看著他的背影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終究沒有說出口。他低下頭，沉默了許久，才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陳羽沒有回頭，繼續道：“你先穿好衣服吧，我們在這裡休養一日，明日再說。”
蕭陽點了點頭，默默地撿起散落的衣物，一件件穿好。
兩人各自盤膝坐下，調息恢復。
洞中只剩下安靜的呼吸聲，和刻意迴避的目光。
夜色降臨。
蕭陽經過一天的調息，體內的桃花瘴已被徹底清除，加上身心俱疲，此刻已經沉沉睡去。
陳羽卻沒有睡。
他坐在石室的另一側，看著蕭陽熟睡的臉，心中越想越氣。
“這小子......睡得倒是挺香。”他咬著牙，低聲自語，“佔了老子的便宜，還不想負責......一句‘男人和男人怎麼在一起’就把我打發了？呵，男人和男人怎麼了？前世我看的小說裡，男男CP多了去了......”
陳羽越說越氣，看著蕭陽那張俊朗的臉，忽然靈機一動。
“有了。”
陳羽壞笑一聲，從儲物戒中摸出一支毛筆，躡手躡腳地走到蕭陽身邊，蹲下身，然後在蕭陽的臉上，一筆一畫，認真地畫了一隻烏龜。
畫完之後，他退後半步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，內心一陣舒坦。
“哼，讓你不負責。”
他收起毛筆，又在蕭陽身邊站了一會兒，目光落在他的臉上，看著那隻烏龜和他安靜的睡顏，心中的氣忽然消了大半。
“罷了，罷了......”他低聲自語，“好歹也是......自己的第一個男人。”
陳羽沉默了片刻，從儲物戒中取出三樣東西——三張金剛護身符，一枚小挪移玉符，以及三枚養魂丹。
他又取出一枚空白玉簡，將這些東西的使用方法錄入其中，然後將玉簡和儲物袋一起放在蕭陽面前的地面上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直起身，最後看了蕭陽一眼。
月光從石縫中漏下，照在蕭陽的臉上，那隻烏龜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滑稽。
陳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，但隨即又收斂了笑意，目光變得複雜。
“小子，有緣再見了。”
說完，撥開藤蔓，夜色中，他化作一道遁光，頭也不回地往坊市方向飛去。
翌日清晨。
蕭陽從熟睡中醒來。他睜開眼，第一件事便是看向對面——空的，陳羽不在那裡。
他愣了一下，目光掃過整個石室，確認陳羽確實不在，心中莫名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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