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落下,周身的氣勢陡然暴漲。一股熾熱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,在他身後凝聚成一輪赤紅色的大日虛影。
那兩名黑衣人感受到這股氣息,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,臉上露出敬畏之色,低下頭不敢直視那輪大日虛影。
陳羽面色凝重,他知道,這才是柳無邪真正的實力。陰陽魔宗聖子,果然名不虛傳。
他深吸一口氣:‘他強由他強,清風拂山崗;他橫由他橫,明月照大江。他自狠來他自惡,我自一口靈氣足’。
體內陰陽之力全力運轉,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經脈中奔湧,陰陽二氣在他頭頂交織,化作一幅黑白交融的太極圖虛影,緩緩旋轉,散發出一種玄奧的氣息。
柳無邪看到那幅太極圖虛影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訝之色:“陰陽同修?而且還能達到如此完美的平衡?”他盯著那幅太極圖,“小美人,你真是越來越讓我驚喜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不再廢話,抬手一按。那輪赤紅色的大日虛影緩緩壓下,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,朝著陳羽壓迫而去。
陳羽面色凝重,黑白二色光芒交替流轉,將那股灼熱的氣息不斷化解。
但柳無邪的攻勢如同大日當空,源源不絕,每時每刻都在施加著巨大的壓力。陳羽只覺得體內的靈力在飛速消耗,太極圖的旋轉也越來越吃力,邊緣開始出現細微的波動。
“不行,這樣下去支撐不了多久。”陳羽心中暗道:“得想想辦法才行。”
柳無邪的聲音從赤陽虛影后方傳來,帶著一絲調侃:“小美人,你這太極圖確實精妙,但若只是被動防禦,恐怕撐不了多久。不如你認個輸,跟我回陰陽魔宗,我保證不會虧待你,如何?”
陳羽聞言,嘴角扯出一絲笑意:“我這個人呢,雖然人美心善,但最不喜歡被強迫。”
他說罷,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符,正是師尊陳霄給他的那枚劍符,蘊含金丹期修士的三次全力一擊。
他苦笑一聲,低聲自語:“一般這種底牌都是主角拿來對付金丹修士的,看來我沒有主角的命,被同階逼入如此境地。”
他不再猶豫,將體內剩餘的靈力瘋狂注入劍符之中。劍符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,一股凌厲無匹的劍意從玉符中沖天而起,瞬間衝破了那輪赤陽虛影的威壓!
柳無邪臉色驟變:“金丹期的劍符?!”
他反應極快,幾乎在陳羽拿出劍符的瞬間,便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圓珠,狠狠捏碎。
那圓珠破碎的瞬間,一道古樸的手印從碎裂的圓珠中浮現,與劍符中爆發出的那道凌厲劍氣狠狠撞擊在一起。
“轟——!!!”
恐怖的氣浪瞬間席捲了整個石室。石室在兩種力量的衝擊下轟然破碎,碎石四濺,煙塵瀰漫。
那兩名黑衣人見勢不妙,連忙將封鎖石室的陣法收縮,將大部分衝擊力抵擋在外,這才沒有受到重傷。
但陳羽就沒有這麼幸運了。他本就靈力消耗巨大,雖然有太極圖虛影護體,但在那股恐怖的氣浪衝擊下,太極圖瞬間破碎,他整個人被掀飛出去,口吐鮮血,顯然在巨大的衝擊中受了重傷。
陳羽藉著這股衝擊力,施展逍遙遊身法,朝著遠方遁去。
柳無邪站在原地,看著陳羽遠去的背影,沒有追趕。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溢位的一絲鮮血——剛才那枚劍符的威力,雖然被圓珠中的手印擋住了大半,但餘波依然讓他受到了一些震盪。
黑衣人連忙上前,關切道:“聖子大人,您沒事吧?”
柳無邪擺了擺手,目光望著陳羽消失的方向,嘴角浮起一絲笑意:“能拿出金丹期的劍符,絕不是普通弟子。等出去秘境之後,查一查他的來歷。”
黑衣人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柳無邪收回目光,笑了笑,自言自語道:“本以為是一隻小貓咪,沒想到爪子還挺利。不過這樣的人才有意思,征服起來才有成就感。嬌滴滴的反而無趣。”








